色凝重。
他们洞悉了无相的毒计——此獠所求,绝非简单的胜负,而是对“道”的侵蚀与篡夺!
以彼之道攻彼之身,乱其道心,污其法理,令他们投鼠忌器,合击之势自溃。
更可怖的是,这邪物展现的并非徒具其形的模仿,而是对法则核心的贪婪吮吸与急速重构!
“不能容它继续解析!”
秦山海眸中精光如电,枯指抬起;
“定势。”
言出法随,道道无形却重若万钧的武道真意化为枷锁,并非攻敌,而是锁向萧破军镜像周遭的“变化可能”,试图从根源上遏制其后续演变。
姜断鸿更是须发皆张,双掌一合,“禁绝万相!”
周身悬浮的亿万符箓阵图轰然燃烧,化作一座笼罩方圆千里的琉璃色法则熔炉,要将那镜像连同其背后的模仿之理,彻底炼化、归元!
然而——
“呵。”
一声似有似无、充满讥诮的轻笑,自那团本源白光中溢出。
与萧破军激战的镜像,身形骤然虚化。
秦山海的武道枷锁掠过一片残影,姜断鸿的法则熔炉笼罩了一团正在消散的血煞之气。
下一刻,镜像已出现在另一侧虚空。
但它,已不再是萧破军。
玄甲崩散,血煞消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袭麻衣,一副枯槁却仿佛承载着天地至理的身形——统武天王·秦山海!
连那返璞归真、混元如一的“势”,都模仿得惟妙惟肖!
唯有那张脸,依旧是少年谭虎空洞的容颜,嵌在这武道丰碑般的躯体上,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“此‘理’,亦然有趣。”
“镜像秦山海”开口,声音干涩却带着无相的叠音。
它并指如刀,朝着姜断鸿的法则熔炉轻轻一点。
这一点,妙到毫巅。
“嗡——!”
整座琉璃色的法则熔炉,剧烈一颤!
以武道至理,破异能术法!
姜断鸿脸色微变,不得不分心稳定熔炉。
而“镜像秦山海”身形再转!
麻衣如烟云流散,一袭淡青长袍无风自舞,面容清癯,玄纹隐现——赫然变成了武法天王·姜断鸿的模样!
周身空间鼓荡,无数玄妙术法虚影明灭不定。
它面向真正的秦山海,袖袍一挥。
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溯源归真之力拂面而来,并非攻击秦山海本体,而是刷向他刚刚构建、尚未完全稳固的武道真意枷锁!
这股力量,仿佛能追溯任何结构、任何法则的“最初状态”,竟让秦山海那凝练无比的武道真意枷锁,边缘处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与“逆生长”迹象!
以异能术法,逆乱武道至理!
秦山海眉头一皱,枯指连弹,才将这股溯源之力抵消。
战斗,在刹那间进入了诡谲莫测的全新阶段!
无相邪神不再固定于一种形态,而是在永战天王·萧破军、统武天王·秦山海、武法天王·姜断鸿三者之间,高速轮转、变幻!
时而血戟横空,军魂咆哮,以霸绝兵锋强攻姜断鸿的术法领域;
时而并指如刀,武理流转,以精妙至理切割萧破军的战争洪流;
时而袖纳乾坤,术法生灭,以溯源之力干扰秦山海的武意封锁。
它仿佛一台拥有无限学习与重组能力的混沌造物,将三人的武斗精义拆解、吞咽、消化,再以令人眼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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