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其重量代表着公认的、一人可镇一方的绝世武力。
无数崇拜、敬畏、狂热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,他是活着的神话,是联邦最锋利的剑。
这份登临绝顶、一扫前耻的畅快,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的巅峰诱惑。
然后,画面切换。
他悄然离席,走向记忆深处——百味土菜馆。
这家母亲经营了一辈子、承载了他整个童年与少年时代的小馆子。
馆子里,热气蒸腾,人声鼎沸,却满是令人鼻尖发酸的亲切。
母亲蔡红英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,正被一群同样穿着军服的年轻子弟兵围着。
他们不是在奉承“凶虎”朱麟的母亲,而是真的在缠着“蔡婶”讲朱麟小时候的糗事,抢着帮她端菜剥蒜。
母亲笑骂着,眼角的皱纹如同盛满了蜜,在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朴实无华的幸福与满足。
她不再需要为儿子的前途和安全日夜揪心,而是在儿子的荣光庇护下,安然享受着被一群“皮猴子”环绕的平凡热闹。
角落里,几张方桌拼在一起。
过命的兄弟们——秦怀仁,薛环,还有其他几位面孔——正为谁上次战斗多挨了一下、该罚酒几碗而吵得面红耳赤、唾沫横飞,只有生死间磨砺出的、毫无隔阂的粗粝真情。
桌上摆的不是玉液琼浆,就是熟悉的土酿,酒碗碰撞声比任何乐章都更入耳。
另一桌,谭行、虎子、……这些他珍视的、一路走来的伙伴,正低声交谈着。
虎子比划着新学的招式,谭行笑着怒骂!
他们脸上没有阴霾,没有重压,只有对未来的踏实憧憬和彼此打趣的轻松快意。
他们或许也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成就,但此刻,他们只是他的朋友,在他家的土菜馆里,分享着战斗间隙难得的安宁。
朱麟靠在门边静静看着。
胸口的星辰勋章冰冷坚硬,心底却被这馆子里的嘈杂、饭菜香气、母亲笑脸、兄弟吵闹……填得满满当当,滚烫柔软。
夜渐深,他一一送走微醺的兄弟们。
馆子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和收拾桌面的母亲。
母亲撩起额前一缕灰白的发,动作与多年前那个拖着瘦弱的身体、在灶台前为他忙碌的身影重叠。
朱麟忽然想起那个瘦弱少年的誓言:
“我要变强,让妈,让身边所有对我好的人,都不再吃苦。”
他拿起桌上半碗残酒,仰头饮尽。
酒液辛辣,冲开所有征尘。
山河曾在他剑下震颤,而今已在身后安然。
他要守护的这一切——这笑,这闹,这平凡温暖的烟火人间——此刻,真真切切,都在光里。
这一生,血火交织,终换得此间圆满。
值了!
.....
韦正看到的是,狂风如刀,卷动着浓重的血气与未散的硝烟。
但此刻,这里洋溢着庆典般的炽热氛围。
他的视线,首先被最高处一面猎猎作响的巨大战旗牢牢抓住!
旗帜底色如凝固鲜血,上面绣着一头仰天咆哮、獠牙毕露的狰狞血狼!
边缘绣着暗金色小字——“血狼小队”!
长城巡游最精锐的“称号小队”战旗!
旗帜之下,并肩站着两个人,对他而言重若山岳。
左边,是弟弟韦玄。
弟弟不再是他记忆中需要小心翼翼保护、或因实力不济而有些郁郁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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