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铛!咔嚓——噗嗤!”
暗金刀芒先斩碎法杖,再破开仓促凝聚的邪能护盾,最后从他后心贯入,前胸透出!
猿老前冲的身形陡然僵住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胸前那个碗口大的通透窟窿,以及窟窿边缘疯狂侵蚀他最后生机的刀意,惨白的眼球中光芒迅速黯淡。
“覃……玄法……你……害我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吐出,他干瘪的身躯如同被抽空的气囊,软软栽倒在地,生机彻底断绝。
又一位强敌,伏诛!
短短十数息间,恶兆血遁而逃,白衣少年被谭行斩杀,猿老毙命于于信刀下!
战局,瞬间逆转!
“咳咳……噗!”
于信再也支撑不住,单膝彻底跪倒,以刀撑地,剧烈咳嗽,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前地面。
他周身气息萎靡到了极点,燃烧本源的代价正在疯狂反噬。
但他依旧死死握着刀,抬起头,染血的目光如同受伤的猛虎,锁定着场中最后,也是最危险的敌人——
覃玄法。
以及,他身前那缓缓转身、胸口同样有一道深可见骨刀痕、正不断渗出黑色血液的……谭虎(容器)。
覃玄法站在原地,甚至没有移动半步。
他身周,那血色法阵依旧在运转,只是光芒似乎黯淡了些许。
他雪白的袍服下摆,被于信刚才那惊天一刀的余波扫中,撕裂开一道口子,边缘处沾染着点点血迹——不知是他自己的,还是飞溅的他人之血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袍角的破损与血痕,又抬眼看了看气息萎靡却眼神如刀的于信,以及另一边斩杀白衣少年后、正死死盯着自己弟弟、浑身颤抖却杀意沸腾的谭行。
脸上,缓缓露出了一个……笑容。
那笑容里,有意外,有欣赏,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玩味。
“于大总管……”
覃玄法轻轻鼓掌,掌声在寂静下来的地下空洞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好刀法。”
“真是……好刀法。”
他目光扫过地上猿老的尸体,又瞥了一眼白衣少年消失的地方,摇了摇头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惋惜,反而像在评价几件不太称手的工具:
“恶兆跑得倒是快,终究是‘渊海’出来的人,惜命。
‘空童’太托大,死得不冤。
猿老……贪心不足,该死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回于信身上,笑容加深:
“燃烧武道本源,强催‘山河一刀’,斩一臂,重创一人,吓跑一人……于信,你这份决绝和战力,真是令人赞叹。
若你皈依‘真理之门’,必是‘诡语使徒’级的人物,可惜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似乎真的有些遗憾。
“可惜,你选错了路。”
“滚你妈的!”
谭行嘶吼,血浮屠刀尖指向覃玄法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扭曲:
“要打就到,唧唧歪歪的干毛啊!”
覃玄法闻言,微微侧头,看向身旁沉默站立、胸口刀痕缓缓蠕动愈合的谭虎(容器)。
“打?”
他笑了笑,忽然伸手,轻轻按在了谭虎(容器)的肩膀上。
谭虎(容器)身体微微一颤,漆黑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漠然。
“好啊。”
覃玄法轻声道,语气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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