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罡气,一侧的支撑结构应声碎裂,浑浊的液体汩汩涌出,浸湿了地毯。
谭行眼神微凝。
他看到了——黄狂说这话时,左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小腹丹田的位置。
那是武骨丹田所在,也是武者一身修为的根基。
武骨被挖……
那不仅仅是废了修为,更是比千刀万剐更残忍的酷刑。
每一块武骨都与经脉、脏腑相连,生生挖出,等同于将一个人从内到外彻底撕碎。
能活下来,已经是奇迹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谭行沉声问道。
黄狂却忽然沉默了。
他眼中的狂怒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、更冰冷的东西。
半晌,他缓缓吐出三个字:
“覃玄法。”
谭行瞳孔骤缩。
这个名字,他在血神角斗场和他交过手——那个信仰无相邪神的黑袍人,那个被全联邦通缉的叛徒!
“可你还是没说明白.....”
谭行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明显缓和了几分。
那不是在意黄狂外罡境的实力,也不是同情他武骨被废的遭遇。
那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——对曾经在异域前线搏命、与邪族厮杀的战士,发自本能的敬重。
“为什么非要现在,非要这么急,非要让我弟弟加入北斗武府?”
谭行盯着黄狂,一字一句:
“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。”
黄狂闻言,沉默片刻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谭行……”
再开口时,黄狂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:
“我有不能说的理由。但请你相信——谭虎绝不会有事!只要他进入北斗武府,我必倾尽所能,让他获得最好的传承、最顶尖的资源!”
“呵。”
谭行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:
“就凭你这几句空口白话?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如刀,寸寸刮过黄狂:
“一个武骨被废、终生武道不得寸进的外罡武者——等你年老体衰,气血枯败,这一身外罡实力还能剩下几成?”
谭行的话像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黄狂最深的痛处:
“到时候你拿什么承诺?拿你这张嘴,还是拿你那些早就断了联系的人情关系?”
房间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。
黄狂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,骨节发出“咯咯”的爆响。
他眼底那抹暗红纹路疯狂跳动,仿佛随时要破瞳而出。
可下一秒——
他竟缓缓松开了拳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黄狂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:
“我现在是废人,将来更是废人。气血衰退之后,这身外罡确实保不住几年。”
他忽然扯开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
“所以我才这么急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黄狂猛地踏前一步,右手快如闪电,迎着血浮屠的刀锋一划!
“嗤!”
锋利的刀刃瞬间割开他右腕的脉搏,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,在昏红的灯光下绽开一蓬凄艳的血花!
谭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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