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憋着什么坏呢?捡到宝了?还是又撺掇着谁去干了票大的?”
“哪儿能啊!”
谭虎嘿嘿一笑,也不再卖关子,声音虽低,却字字清晰;
“是我大哥回来了!刚到的北疆!今晚和那帮老哥们说好了,就在您这儿聚!一起聚聚!”
“什么?!”
蔡姐手里的抹布“啪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睛瞬间睁大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愕,再到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,声音都拔高了些,带着颤音:
“小行…他……他真的回来了?!”
“千真万确!”
谭虎用力点头,笑容灿烂得晃眼:
“昨天就回来了,因为太晚了,就没和您说!慕容哥、卓胜哥、玄真哥他们得到信儿也快到了!”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!”
蔡姐喃喃重复着,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,那是纯粹的高兴和激动。
她猛地转身,几乎是跑着冲到店门口,手忙脚乱地摘下那块写着菜单的小黑板,擦掉菜单,重新写上“东主有喜,今日歇业”.....
然后利索地挂上,一把拉下了卷帘门的内锁。
动作快得带风。
做完这些,她才转过身,用手背快速擦了擦眼角,脸上已是容光焕发,之前的些许疲色和担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“小行回来了……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!”
蔡姐的声音还有些发哽,但笑容已经彻底绽开,那是由衷的欣慰和欢喜:
“这大半年……你们这些孩子,一个个都在外面拼命,我这心里……唉,不说了!回来就好!”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瞬间充满了电,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,双手在围裙上用力擦了两下,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,那是属于厨房主宰者的气势。
“小虎子,你坐着歇会儿,喝口水!姐这就去准备!”
蔡姐语速飞快,一边说一边已经朝后厨走去:
“冰箱里还有早上刚送来的新鲜荒原疣猪肉,肋排肥瘦正好!
地窖里存着上次陈北斗老爷子送来的那坛三十年陈的‘北疆烧刀子’!
对了,后街王婆婆家的土鸡今天应该又下蛋了,我去看看有没有双黄蛋!
还有酸菜,我自己腌的那缸‘老坛酸’味道最正,正好炖骨头……”
她嘴里念叨着,脚下生风,已然拉开了后厨的帘子,里面立刻传来更急促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和冰箱门开关的响动。
谭虎看着蔡姐瞬间充满干劲的背影,听着她嘴里蹦出的一样样“硬货”,忍不住笑了。
他能感觉到蔡姐那发自内心的高兴。
这种纯粹温暖的烟火气,是他们在血腥战场上搏杀后,最渴望也最珍惜的抚慰。
“蔡姐,不用弄太多,那些老哥们,随便吃点就行!估计是要大喝一场的!”
谭虎冲着后厨喊了一句。
“那哪儿行!”
蔡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
“小行好不容易回来,你们这帮小子又难得聚这么齐,必须吃好喝好!
你别管了,等着就行!对了,小虎子,你去里间把那张大圆桌支起来!还有墙角那几箱啤酒都搬出来冰着!碗筷不够从消毒柜里拿!”
“好咧!”
谭虎响亮地应了一声,心情越发舒畅。
他起身,熟门熟路地开始忙活。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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