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要不要我提前订酒店?”
“不用订酒店。”陈阳说,“我这里三室两厅,够住了。就是得添置一些老人用的东西,比如防滑垫、扶手什么的。这些我来准备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祁同伟由衷地说。
祁钰阳似乎感受到父母谈话的愉快气氛,在父亲怀里扭动着,发出“咿咿呀呀”的声音。祁同伟抱起儿子,轻轻摇晃着:“钰阳,要去看爷爷奶奶了,高兴不高兴?”
孩子当然听不懂,但被父亲逗得“咯咯”直笑。
客厅里一时充满了温馨的气氛。窗外的夜色渐深,黄浦江对岸的东方明珠塔亮起了绚丽的灯光,将魔都的夜空装点得璀璨夺目。
过了一会儿,陈阳像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对了,汉东那边……最近有什么动静吗?”
祁同伟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。他把儿子交给陈阳,自己坐直身体:“我也不是特别清楚。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消息传出来,但风声已经很大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陈阳关切地问。
“沙瑞金书记应该要动了。”祁同伟分析道,“他今年六十三了,按照惯例,要么往上走一步,进京或者去其他更重要省份;要么就退二线了。”
“他能上去吗?”陈阳问。
祁同伟摇摇头:“难。这两年汉东的经济确实发展得很好,但这份政绩不是他一个人的。宁省长那边的贡献很大,陈书记也有份。而且上面考察干部是全面的,不光看经济数据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这边能跟得上的领导只有宁省长了。但他会怎么调动,我现在也不清楚。前几天给他打电话汇报工作,他什么也没透露,只是让我把公安厅的工作抓好,确保稳定。”
陈阳理解地点点头:“这种敏感时期,确实要谨慎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”祁同伟说,“沙书记肯定是要离开汉东的。要么他更进一步,要么就直接退二线了。我个人判断,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”
“那宁省长呢?”陈阳问,“他会接任书记吗?”
“有可能。”祁同伟说,“宁省长今年五十一,年富力强,这两年汉东的经济成绩有目共睹。如果他接任书记,是顺理成章的事。但也不排除上面会空降一个新书记过来。”
他喝了口水,继续分析:“至于我自己……估计这次也要动一动了。副省长干了三年,资历已经够了。正常来说,应该能进一步。”
“进常委?”陈阳问。
“能不能上常委,还是两说。”祁同伟实话实说,“常委的位置很敏感,不是光看资历的。要看上面的安排,看汉东班子的结构,还要看……有没有人支持。”
他说得比较含蓄,但陈阳听懂了。政治上的进步从来不是单打独斗,需要有人提携,有人支持。宁方远虽然看重祁同伟,但在这种关键的人事调整中,能为他争取到什么位置,还是个未知数。
陈阳沉默了片刻,轻声说:“同伟,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副省长,公安厅长,已经是很高的位置了。这官做多大才是大啊?”
这话说得很朴实,但祁同伟听出了其中的深意。陈阳是在提醒他,不要过于追求权力,要知足常乐。
他握住妻子的手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。只是……在这个位置上,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想进步,而是形势推着你往前走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汉东的政法系统,现在离不开我。宁省长需要我把这一块抓稳,确保大局稳定。如果我真的要动,也要先把接班人选好,把工作交接好。”
“那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?”陈阳问。
“有。”祁同伟点头,“赵荣现在是公安厅常务副厅长,能力不错,也能服众。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