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坐下,“你快睡,我看着你,等你睡熟了我再过去。这总行了吧?”
钟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,慢慢地挪到床上躺下,也许是疲惫到了极点,也许是觉得有我在旁边守着,她的眼皮渐渐沉重,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绵长,最终沉入了睡眠。
确认她睡熟了,我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,再从外面将她的房门仔细反锁好。
径直来到隔壁那间“闹鬼”的房间。推门进去,在房里抽了一根烟,强烈的睡意很快再次袭来。
我懒得再想,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然后倒在床上。被单上还残留着钟意身上淡淡的体香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然而,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。
迷迷糊糊中,我总觉得房间里不止我一个人。好像有人在身边走来走去,脚步很轻,还有隐约的、听不清内容的低语声,像是几个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。我想睁开眼睛看看,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,怎么努力也只能掀开一条细缝。
就在这半梦半醒、意识模糊的状态下,我透过那条眼缝,看到了让我心脏骤停的一幕——
床尾的位置,靠近墙角的地方,模模糊糊地站着一个人形的黑影!
它全身一片漆黑,根本看不清五官甚至衣物的轮廓,只能勉强辨认出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形,披散着长发。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面对着床的方向。
虽然看不清它的五官,但是我能感受到它满满的恶意。
我想起身,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只能这样僵在床上,半睡半醒间,眼睁睁看着那团黑影在床尾死死盯着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几分钟,或许有几个小时,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才渐渐消退。我终于从那种诡异的瘫痪状态中挣脱出来,挣扎着坐起了身打开了床头灯。
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T恤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房间里一片寂静,床尾那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我大口喘着气,心脏还在狂跳。突然想起以前老王头告诉过我,人要是时运低了,阳气弱了,就容易碰到梦魇,也叫“鬼压床”。科学解释是睡眠瘫痪症,但有些事儿,科学也说不清。
钟意遇到了,现在我也遇到了。如果只是一个人,还能说是心理作用或者巧合。
但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,在同一间房里,都遇到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诡异现象……这恐怕就不是简单的“睡眠瘫痪”能说得通的了。
我立刻就想回隔壁房间去。但转念一想,钟意好不容易睡着了,我一个大男人,就这么被阿飘吓回去,也太他妈丢人了。以后在她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?
不行,不能怂!
我翻身下床,从烟盒里抽出三根香烟,并排立在桌面上,用打火机一一点燃。
对着空荡荡的房间,尤其是卫生间的方向,恶狠狠地说道:
“不管你是神是鬼,是路过还是常住!这三根烟,算我给你上的香,一点心意!”
“要是再敢来烦我,我就一把火把你这破地方给烧了!听清楚没有?操你妈的!”
说完,我盯着那三根静静燃烧的香烟看了一会儿,心里也不知道这方法管不管用。
这一次,一夜无梦,再也没出现过什么灵异现象,一觉睡到了天色微明。
第二天一早,我醒来时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,虽然昨晚的经历依然记忆犹新。我拿着钥匙,直接打开了隔壁钟意的房门。
推门进去,却看到钟意穿戴整齐,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把椅子上,双眼下面挂着浓重的黑眼圈,脸色比昨天更加憔悴,显然是一夜没合眼。
“又碰到那玩意儿了?” 我直接问道。
钟意看起来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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