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王爷此行,怕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给王妃撑腰!
是了!
若王爷不去,王妃孤身赴宴,以太子和皇后那边的手段,定会想方设法地让她当众出丑,让她难堪。
王爷若是去了,太子自然会有所忌惮,不敢轻举妄动。
想通了这一层,宋恪再看自家王爷的眼神,就变得复杂。
程锦瑟不知道宋恪的想法。
她觉得心里闷闷的,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。
院中的花开得正好,秋风送来阵阵桂香,她却无心欣赏
萧云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。
方才推他出来时,程锦瑟眼角眉梢都带着笑,现下却不再说话,眉头也皱起了。
“锦瑟。”萧云湛忽然开口。
程锦瑟停下脚步,低声应道: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“为何不高兴?”
萧云湛侧头问她,声音很轻。
程锦瑟沉默了片刻,才闷闷地回答:“妾身只是……担心王爷的身体。”
萧云湛缓缓转过头,墨色的眼瞳定定地望着她。
秋日的光落在他脸上,将他苍白的肤色映衬得近乎透明。
“你担心我?”萧云湛问。
这是什么废话?
自己为他制药,为他诊脉,为他彻夜不眠地研究医案,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?
他竟问出这样一句?
程锦瑟既委屈又有些生气,可她怎能对着萧云湛表现出来?
程锦瑟垂下眼帘,淡淡地道:“王爷是妾身的夫君,妾身自然是担心的。”
每一个字,都透着疏离与规矩。
她不等萧云湛再开口,便福了福身子:“时辰不早,妾身先告退了。”
说罢转身快步离去。
萧云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愣住了。
良久,一声极轻的低笑,从他唇边逸出。
原来,她也会生气。
比起那些温顺恭敬的言语,她方才那压抑着怒气的模样,反倒让他觉得,无比真实……
程锦瑟几乎是逃回自己院子的。
一进屋,她就懊恼地扶住了额头。
自己刚才……
是怎么了?
怎么能用那种态度同萧云湛说话?
简直是失礼至极!
不知从何时起,她在萧云湛面前,竟变得如此不设防。
他的一句话,一个眼神,就能轻易牵动她的心绪。
是因为他这几日对自己太好了吗?
好到让她忘了彼此的身份,忘了最初的戒备,竟敢在他面前流露出真实的情绪。
程锦瑟烦躁地甩了甩头,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脑海。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她告诫自己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是三日后的赏菊宴。
既然萧云湛执意要去,那她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,确保他万无一失。
想到这里,她立刻定了心神,走到书案前,铺开纸笔。
她仔仔细细写下宴会当天需要注意的所有事项。
从饮食到衣着,从随身携带的熏香到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,事无巨细,一一罗列。
到了赏菊宴这日清晨,天还未亮,她便亲手在小厨房里,依着医书上的方子,为萧云湛熬制了一碗固本培元的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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