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,眼神微松。
果然是临江王那个老东西作的孽。
好好一个王,生生就被他给逼疯了。
冯副将还想说什么,眼前却忽然怼来一截玄色布料,上头歪歪扭扭绣着的爬虫,叫他眼前顿时一黑。
“如何呐?”温软满眼欣赏,止不住的瞧着自己的作品。
冯副将绞尽脑汁:“这龙绣得十分威武,已快接近王万分之一的风采,王真是好手艺,宫中最好的绣娘都不及您心灵手巧。”
其实绣的更像蛇,但傻缺才会这么说。
冯副将想,王怕是想绣龙,只是手笨的没跟上脑子而已。
还用金线,白糟蹋好东西。
“诶?这不是蛇吗?”苗副将纳闷地看着那扭曲一团的金线。
中郎将不赞同地摇头:“这分明是七彩祥云,你们看到的细长身躯,只是祥云线条,王如此威武之王,怎会绣蛇这种平平无奇的东西?龙也配不上我们王,必要驾乘七彩祥云才般配于王。”
他字多,不少人都不由跟着点头。
“王这云绣的可真云啊。”
“虽然只有金线,但流光溢彩,品相非凡,王您是这个!”参军竖起大拇指。
一片如潮般的夸赞声中,胖墩的脸越来越黑,越来越沉,周身的怨气与即将涌来的暴怒几乎要烧灼了在场所有人。
这回就算是苗副将和秦弦都迟钝的察觉到了不对,不敢再吭声了。
温软凉凉扫过一圈人,在所有人忐忑不安的目光下,将眼神落去秦九州身上:“小秦,你来说,这是什么?”
剩下人齐齐松了口气。
不等秦九州回答,温软又补充:“小小年纪,说谎可是要打手心的嗷。”
当然,王的打手心,肯定不是一般的学堂先生那种平平无奇的戒尺打手心。
秦九州眼神慎重了许多,蹲下身凑近仔细看。
温软贴心的拿近给他看。
“好孩子,告诉本座,这是什么?”奶音循循善诱。
秦九州咽了口口水,声音谨慎:“这刺绣实在精妙,容我先欣赏一二,再行回话。”
胖墩愉悦地眯起眼睛,大方的点头。
秦九州头脑风暴。
不是龙,不是蛇。
胖墩第一次刺绣,必定是要吊打震慑齐军的图案,也要对墩来说意义非凡,又十分具备威慑力,同时还能代表她自己身份的,所以首先排除半路才出现,且没有普及到天下列国的白雪王旗。
也不会是“软”这个字,原因同上,软字还没普及天下。
同理排除十六字口号。
按说金玉是最有可能的,因为这玩意儿胖墩最喜欢,且正好天下人都认识,且都知道这胖墩喜爱金玉,连遥远的燕国百姓都能随口道出墩的喜好,还有最重要的是——用金玉,正好能提醒临江王该给钱了。
答案就在嘴边,可看着这胖墩眯起的大眼珠子,秦九州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一定要是十分特殊,又十分符合胖墩自恋与自信心态的,金玉……真的符合吗?
他心里一突,已经到嘴边的答案又咽了回去。
不对。
不对。
秦九州脑筋急转,一通分析猛如虎,没有半点仔细辨认图案的意图,只有对胖墩行为习惯的掌握与思索。
“是你的画像。”片刻后,秦九州定声回答。
声音带着优等生看透题干,做对题目的自信。
周围的差生纷纷投来羡慕佩服的目光。
据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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