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御驾亲征,扫平蝼岛之时!!”
秦九州没来得及反驳亲征,便看着那被拍凹的龙椅扶手,沉默下来。
才住进来不到两个时辰,御案塌了,龙椅歪了,库房也被撬了。
再给她住几天,恐怕这乾元宫,庆隆帝连回都不想回了。
等温软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小蝼岛忤逆君父,畅想半年后炮轰小岛,拿回属于王的金银铁矿和国土后,白照云才提醒:“小郡主,沈太傅他们还在外头候着呢。”
温软回过神:“宣。”
很快,等候已久的几人匆匆进门。
迎面就被闪闪发光的金壁与地闪得红了老眼。
“老臣参见皇上,万岁万岁万万岁——”
温软顿时挺直腰板,胖脸肃穆而威严:“平身。”
“谢皇上!”
“……”秦九州复杂而微妙的眼神扫过这群老头子。
——因为过于激愤的心情与被闪红的眼,沈太傅几人并没注意这道强行庄重的声音有何异常。
“皇上,求皇上为老臣做主啊——”
孟学士哭了起来:“宸安郡主倒行逆施,竟是将臣等赶下师位,自己做师,她、她还叫老臣拜她为师啊!”
“何止啊,她还蓄意教坏一众同窗,灌输烧杀抢掠等一堆不堪念头,如此为非作歹,简直、简直有辱斯文!”
“求皇上做主,重惩秦王,勒令宸安郡主以后不得踏入上书房半步!”
秦九州又扫了他们一眼。
青玉已经捂起脸,不知道是该替老头子们尴尬,还是替小郡主尴尬了。
老头子们委屈地哭了好半晌,头顶却没有动静。
他们悄悄对视一眼。
“皇上,不知您……”沈太傅直起身子,想说什么,可在抬头的瞬间,瞳孔骤缩。
吓得没声儿了。
孟学士比较精,立刻察觉不对,也跟着抬头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宛如见鬼的嘶吼声响彻大殿。
龙椅上,抱着头盖骨的温软稳坐如山,胖脸玩味地笑着,却不知怎的,含着股平静的隐怒:“继续,本座还没听够。”
她开口的瞬间,剩下的老头子也震惊抬头,个个面露惊恐。
“宸、宸、宸——”
“她她她——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一群结巴应时而生。
明明外头天光大亮,殿内更是金光闪闪,却平白叫他们冒起冷汗,鸡皮疙瘩被吓得钻了满身。
有几个心理脆弱的,要么捂着心口直翻白眼,要么吓得狂奔。
但有玄影堵在门外,他们连逃离鬼窟都做不到。
秦九州无语地拉住一个满殿疯跑的老头子,警告:“冷静点。”
不就是坐了个龙椅么,有什么好震惊的?
白照云试探地问:“几位大人,不是求见我们小郡主的?”
沈太傅几乎崩溃:“谁知道乾元宫里坐着的是她啊!”
他们上书房的人,连上朝都是轮值上的,因近日庆隆帝脸上淤青未好,轻易也不见人,他们就更不会来乾元宫找不自在。
哪知道、哪知道龙椅就换人坐了啊!
秦九州眼里倒是闪过了然。
怕是有人没脸说自己被逼搬宫的事,那日之事,所有目击者也都被下了封口令,这群人没得到消息。
直接就撞枪口上了。
沈太傅还在懵逼,又不可置信,恍惚之下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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