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您说,别说一个,就是十个我也答应。”杨军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应着。
“这事儿,你媳妇儿得知道。
我们现在就去通知她过来,只要她肯原谅你,我们居委会就不追究了,你们俩自己私了。
要是她不原谅,那对不住,我们只能公事公办。”
这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毕竟,最大的受害者是杨军的媳妇儿。
杨军的脸一下子就垮了。
让他媳妇儿来?他媳妇儿那脾气,知道了这事儿,不得把他给撕了!?
可转念一想,被媳妇儿闹一顿,总比进派出所强吧!
进去,那可是一辈子的污点,工作、前途,全完了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杨军一咬牙,“行,我同意,麻烦你们去叫她过来。”
李阿姨把这事儿当个笑话讲给韩清韵听,讲得是绘声绘色。
“你是没瞅见那场面哟,杨军那媳妇儿一来,好家伙,抓着杨军又打又骂,那嗓门儿,半个胡同都听见了。
后来又去撕扯于灿,俩女的打成一团,头发都薅下来好几绺,我们几个拉都拉不开。
这不,现在还在这院儿里吵着呢!”
李阿姨说着,还往窗外指了指,那边果然还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尖利的哭骂声和男人压抑的求饶声。
韩清韵听完,也是一阵唏嘘。
于灿脚下的泡,都是自己走出来的,怨不得别人。
韩清韵对去看于灿有多惨,那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。
她现在满心满眼,都是买房子的事儿。
李阿姨这三间倒座房,要价五千五。
要说能买吗?太能买了。
虽然只是三间不起眼的倒座房,可地段摆在这儿呢!
韩清韵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这房子,必须拿下。
但脸上,她却半点儿没露出来。
买东西嘛,尤其是买房子这种大事儿,哪儿能那么痛快。
你越是痛快,人家卖主儿心里就越得犯嘀咕,是不是自己卖亏了。
到时候节外生枝,反倒麻烦。
所以韩清韵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“犹豫”。
李阿姨本来还挺有底气的,可看着韩清韵这副模样,心里头就有点儿打鼓了。
这姑娘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是嫌贵了,还是没看上?
她有点儿沉不住气了,身子往前探了探,开始劝说,“小韩,你可得想好了。这价儿,真不贵。
你也是知道的,现在这房价,一天一个样儿。
再说了,这地段儿,你上哪儿找去?
出了胡同就有公交站,走几步就是菜市场和百货商店,干啥都方便。”
李阿姨口若悬河,把自家房子的优点掰开了揉碎了说给韩清韵听。
韩清韵就只是听着,偶尔点点头,但就是不松口。
她越是这样,李阿姨心里就越着急。
就在这节骨眼儿上,一个脑袋从窗户外头探了进来,是老张头。
李阿姨一看来人,脸上的热情立马收敛了三分,没好气儿地说,“老张头,你个老不死的,趴窗户根儿听什么呢?”
老张头嘿嘿一笑,也不生气,“谁听墙根儿的?你们动静那么大,我虽然老了,但我耳朵又不聋。
我说小韩呢,昨天我就跟你说了,大爷不是跟你开玩笑,你要是买房子,你考虑大爷家的呗,买谁的不是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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