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无言以对。
别说,你还真别说,老两口立刻被赵大炮给干灭火了,赵桂云歪打正着的把真相给诈出来了。
“好啊!原来你们老王家都是骗子,走,咱们去居委会去街道,咱们找人讲理去?
我们自个家的墙,我们花钱买下来的,我们凭啥不能拆?
走走走,咋的?你们当地人就欺负我们外地人呢?啊?
帝京是你们王家开的?打算一手遮天欺负人呐?”
王老头没想到隔壁的婆娘这么不好惹,这,这多厉害啊?
但这事儿他们家真心虚,确实骗人了,忘了人家还能问冯家这茬了,王老头,“那个咱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咱都是邻居,你看这事整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……”
“我看你们家是恶邻,你瞅瞅,我们家就盖个房子,把你们家给累够呛。
上窜下跳的不算,还去街道揭发我们家。
咋了?我们家有正规手续能盖房子,你们家不让盖,你们家比政府大?还是说我们家盖房子,办手续还得通过你们家?你们家不给批我们就不能盖?
看把你们给牛逼的。”
本来赵桂云因为王老太去街道揭发他们家,就气不打一处来,现在王家因为墙的是撞到他们家枪口上了,可给她发挥的余地了。
咱就说多久没这么发脾气,多久没这么骂人了?对赵桂云同志来讲,发脾气骂人是解压的一种方式。
于是她站在墙头突突突突,像机关枪一样把王家老两口子给突突的体无完肤。
人赵桂云同志现在也不白给了,拿了夜校的文凭,也是文化人了,这时候就体现出有文化了。
人不骂一句脏话,骂了二十来分钟,给王家扣了十几个帽子。
潇家人就是这时候来的。
潇老太太跟潇达今天出发前特地打扮了一下,吴秀卿昨天把花白的短发染了,年轻了不少,今天梳得一丝不苟,苍蝇站上去都能崴脚那种。
还穿上最得体的短袖衬衫和皮鞋。
潇老爷子把稀疏花白的头发梳成大背头,上身里面白衬衫,外面中山装,下面长裤皮鞋。
大夏天的,他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也不怕中暑。
但潇达自持身份,他既是干部又是长辈,他得拿出款儿来。
潇家除了潇书林那一房不在潇家住没来之外,白若云被留下,其余人都到场了。
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,今天来了两辆小吉普。
两辆吉普车在韩家大门口对过的马路边上停下。
潇家人看到的是,韩家路边的墙被推倒,一群工人正忙忙碌碌的干活。
因为墙倒了,所以院子里的一切一目了然。
萧家父子和韩清韵仰着头,看着站在墙头上叫骂的赵桂云。
他们没想到,韩家今天施工,更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。
虽然听不到赵桂云骂的是什么,但那表情,那样子,一看就是在“泼妇骂街”。
吴秀卿皱眉,不耐烦的说,“啧!我就知道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就算穿了几件好衣裳,也改变不了她粗鄙的出身和素质。”
潇达,“哎!话也不能这么说,咱们在参加革命之前也是农民的儿女。
她还年轻,没有经过咱们那时候的磨砺,你作为婆婆要包容,以后好好教她就是。”
潇达说着拍拍吴秀卿的手。
吴秀卿嗔了他一眼,“看你说的,我还能因为看不上她不认儿子?哪头轻哪头重我还分不清?”
潇达,“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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