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变成了:“他……还好吗?”
江绾的唇角轻微抽搐,总觉得这个画面看起来有点眼熟。
哦,想起来了。
傅斯越第一次出现在综艺上就是这样。
她明白了。
这个就叫做自由。
江绾只能咳嗽两声,提醒傅斯越正常一点。
好在傅斯越听见了,立刻恢复正常表情,大大咧咧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就喝,人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自己很忙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说重要的事情被打断,莫名其妙心虚想找条地缝钻进去,所以慌不择路躲进了衣柜里吧?
那太奇怪了。
更何况他还不太喜欢谢之易……
他才不能在敌人面前暴露弱点。
于是傅斯越决定找个说的过去的理由。
他看向谢之易,回忆起之前去福利院做护工时面对小孩子们是如何表演的:“恭喜你,你发现我了。聪明的孩子啊,你将获得礼物……”
是的,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游戏。
傅斯越开始给自己洗脑:他就是故意藏在衣柜里等着被发现的,就像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一样。
谢之易:“……?”
傅斯越疯了吗?他在说什么鬼话?
傅斯越的手此刻已经开始在口袋里乱摸,思考到底能给谢之易什么礼物,功夫不负有心人,还真让他摸到了一个东西。
因为傅斯越今天最后上楼,导演口中喊着“就打到这里了不能耽误工作”,然后从副导演手中抢过了一大盒纸牌硬塞给傅斯越,让他帮忙带远。
现在这副纸牌就派上用场了。
傅斯越一本正经把它递给了谢之易,再次重复:“礼物,哈哈。”
谢之易:“……?”
谢之易举着纸牌看向江绾。
江绾神色认真说:“三个人可以玩斗地主。”
傅斯越:“叫地主!”
谢之易:“……”
这又是为什么?
谢之易不理解。
下一秒,傅斯越就已经开始洗牌了,江绾也因为椅子不够用,把桌子挪到床边。
江绾还悄悄打开了房门,留了一条足够人通过的道。
等她和傅斯越带着谢之易在牌场杀红眼,姜祁和商故白就可以偷偷离开了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瞒着谢之易。
但是他们既然想藏,她就配合一下拖住谢之易吧!
才不是因为她突然有点手痒想打扑克呢!
谢之易:“?”
谢之易不理解。
谢之易摸到了地主牌。
谢之易赢了。
江绾:“!”
傅斯越:“!”
两个人都非常实诚的在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。
不是。
谢之易还是不理解,事情为什么又发展到了这一步?
谢之易加入了农民阵营,谢之易又赢了。
同为农民阵营的江绾:“!”
好耶!
地主·傅斯越:“?”
再来!
傅斯越连输了八局。
他身后幽幽传来一声:“傅斯越,你真的会打牌吗?”
这么一手好牌到底是怎么输的?
商故白加入了牌局。
他们现在有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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