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方香永急忙冲廊下的仆人大叫:「去告诉管家,请御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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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管家闻讯匆忙赶来:「世子,您怎麽了?哪里不舒服?」
方香永回道:「管家,世子爷痔疮犯了。」
老管家怒了,跳着脚骂道:「跟着的人都是废物吗,怎麽让世子还生病了?」
方香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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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贼就是找藉口骂人呢,这种病谁能防范得了?
现场除了他,就是世子周骥、老管家。
老管家想骂谁,几乎将名字写在了脸上。
方香永气的脸皮涨红,心中犹豫要不要顶回去。
外面的帮闲、长随不明所以,呼啦啦涌进来,又被老管家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:「你们这些废物!要你们有什麽用?」
众人吓得瑟瑟发抖,没人敢吭一声。
老管家可是亲自下令将三管家打死的,和三管家比,他们什麽都不是。
周骥摆摆手,焦急地催道:「行了,赶紧将周慎行叫来。」
老管家愣了:「世子爷,痔疮不应该请疮疡科的杜御医吗?」
周骥叹了一口气,」不管是谁,你赶紧请吧!现在很不舒服,一跳一跳的疼。」
老管家匆忙出去,派人去太医院请御医。
周骥坐卧不宁,连声大叫:「奏乐!歌舞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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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管家请的是杜御医。
不过,周慎行是「同宗」的,是老侯爷的「族侄」,老管家也派人通知了他。
当周慎行听到江夏侯的世子病了,急忙拎着药袋,跟着杜御医一起匆忙来了「族叔」的江夏侯府。
传话的人没说是什麽病,一路上周慎行都神情凝重,偶尔叹息一声。
搞的杜御医有些忐忑,以为遇到了疑难杂症。
直到他们看到周骥,心中的担心全都放了下来。
周骥正在女人堆里嬉笑,哪像有病的样子。
引路的仆人没有进来,廊下也没有仆役,没人给他们通禀,可是周骥被挡住了视线,根本看不到他。
周慎行、杜御医在廊下站着等了片刻。
周骥他们的嬉笑声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杜御医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无奈之下,周慎行叫了一声:「世子!」
声音被女人的嬉笑声盖住了。
「世子!」周慎行提高了嗓门。
周骥终於听到了,懒洋洋地被女人搀扶起来,「周老哥,杜御医,快来,给爷把个脉,爷的痔疮犯了。」
杜御医:
这点小病买了痔疮膏抹一抹就行了,今天竟然惊动了两名御医。
这要是传扬出去,太医院的脸上就无光了。
周慎行却脸上带着心疼,躬身道:「世子,这可不是小病啊,疼起来让人很不舒服。」
看着他谄媚的样子,杜御医心中无比的腻歪,上次生熟半夏之争,自己也是瞎了眼,还帮着他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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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骥不耐烦道:「那就快点过来把脉啊!」
周慎行进了屋,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坚持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,唯恐碰到哪位小娘子。
等他到了周骥的身边,早已经面红耳赤,额头出了不少细汗,还不忘回头招呼:「杜御医,快来吧。」
杜御医深吸一口气,无奈地跟在後面。来都来了,把个脉再说吧。
周骥将右手腕搭在一个女人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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