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那天,你们在一起?」
董百户的脑子在飞快运转,想着如何美化那天的事情。
自己落魄了,请客没人去?
这种事显然不能说。
许克生笑道:「是啊,那天晚生约了两个同窗好友,和百户一起吃酒。出来後恰好遇到了王三贵。」
董百户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这样说就太有面子了。
自己一个粗汉,竟然和三位读书人饮酒。
陈同知笑道:「这真是太巧了。」
他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董百户,不愧是信国公府出来的,竟然能和读书人打成一片。
董金柱离开了信国公府一蹶不振,谁也没想到他能很快立了大功劳。
衙门都说他运气好,陈同知现在才知道,原来是遇到了贵人,功劳是许克生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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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吃了一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,「同知,谢谢款待!晚生吃饱了。」
他看了看外面的日头,太阳已经过了中天,现在去府学有希望赶上下午的第二节课。
陈同知这次很爽快:「许相公,马车已经在衙门外等候了,车夫会直接送你到府学门前。」
许克生急忙婉拒道:「同知,距离很近,学生安步当车,也就喝一杯茶的功夫。」
陈同知哪里会依,摆摆手笑道:「许相公劳碌了这麽久,不能再辛苦走这麽远了。还是学业重要,马车虽然简陋,但是多少节约一些时间。」
许克生不再客套,当即拱手道:「那晚生就却之不恭了!」
陈同知将许克生送出府衙,又亲自送上马车,看着马车远去。
一阵风吹过,陈同知打了个寒颤。
衣服被汗浸透了,後背还没干透。
上午的心情忽高忽低,简直太刺激了。
董百户的心中也长吁了一口气,好像大战一场後睡了一觉,现在浑身轻松,无比的惬意。
老子没撒谎,真的认识一个神医,还请来了!
董百户上前拱手道:「同知,末将告退。」
陈同知却问道:「诊金是多少?」
「这个————末将没问呢。」董百户心中有些惊讶。
他之前默认给同知的马看病是他来掏腰包,他给许克生诊金,或者欠许克生的人情。
没想到同知竟然问起了诊金。
「一般收多少?」陈同知问道。
「末将只听说,他的诊金很贵。」
董百户指导,许克生给凉国公治马,诊金是一套秦淮河边的院子。
但是他没敢说出来,担心陈同知会下不来台,陈同知可没有凉国公的家底。
「理解,神医嘛!」陈同知笑道。
他心里有数了,冲董百户摆摆手,「你去忙吧,诊金我派人送他府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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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在府学门前,许克生下了马车,匆忙朝里面走去。
学校里已经响起了钟声,校园一片寂静。
肯定是下午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。
许克生大步流星向里走,希望在先生开讲之前自己能进教室。
周骥和几个世家的纨絝游玩归来,催着战马悠闲地路过府学门口。
一个帮闲眼尖,看到了许克生的背影,不由地尖声叫了一声:「那是许克生!」
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一个穿着直裰的读书人正快步走进府学。
一群纨絝早在家族长辈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,长辈都耳提面命,这个人不许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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