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。」
董百户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,终於结束了,「末将谨遵上官教诲!」
~
董百户出了指挥使的院子,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大汗,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。
归功於在国公府的礼仪训练,今天虽然头脑浑浑噩噩,却没有失仪。
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。
他快步向外走,决定再去一趟府学。
今天务必找到许克生。
这次牵着马去,不行就赖他家等着,他总归要回家的。
一路上不断遇到同僚,他们站在花架子下,凑在廊下,从窗户探出头,————
他们的窃窃私语,甚至刻意压低的笑声,都像一阵针在刺激他敏感的神经。
董百户只觉得浑身燥热,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,最後几乎是逃离一般。
衙门里仿佛回荡着嘲笑,「痴心妄想,还想治马!」
「云螭死定了,他还救,他就是想拍马屁!」
「刚来就想巴结上官,他太会了!」
「.
」
在最後一道门槛,因为匆忙差点跌了一脚。
他先去了马厩,准备将马牵出来。
即使找不到许克生,他也不打算将马送回来了,到时候直接前去许府门前拴上,守株待兔。
今天无论如何,将治马这个过程走了。
然後再去找陈同知请罪,告诉他自己无能为力。是杀是剐他已经不去考虑了。
「丙字二排。陈」。
董百户再次看到了瘦骨嶙峋的云螭。
打开马厩的门,他刚要进去,身後有人懒洋洋地叫道:「干什麽的?」
董百户回过身,看到是第一次来遇到的马夫,便解释道:「我要带云螭出去求医。」
说着他再次走了进去。
马夫却叫道:「百户,您留步,请您留步,万万别进去了。」
董百户心生疑惑,「何事?」
马夫上前叉手施礼,陪着笑道:「百户,您别为难小人,马儿都病成这个样子了。您要牵出去,万一它倒在外面,小人担不起这个责任。」
董百户皱眉道:「没这麽严重吧?我是带它出去求医,又不是骑乘。」
马夫拱手就是一个长揖道:「百户,您就心疼一下小人,别让小人为难了。」
董百户冷哼一声,」没那麽严重。」
说着,他进了马厩去牵马。
马病治不好了,请许克生走个过场,开个方子就回来。
自己丢人也就罢了,不能让许克生也跟着被人嘲笑。
马夫跟着他进去,抱住了马头,」百户,您打死小人吧。不然小的不会让您牵走的。」
董百户握着拳头,厉声呵道:「你以为老子不能打你?」
马夫梗着脖子,「您打吧!打死小人也不能松手!」
董百户和他对峙了片刻,看到有人闻声赶来,只好无奈地走了。
和这种小人撕扯,只能浪费时间。
何况这是指挥使衙门,自己一个百户很不够看。
先找许克生吧,到时候让他过来快速看一眼,尽快送出去。
~
一路疾步快走,董百户直奔府学。
府学的门子是一个老苍头,正坐在门口的树荫下摘菜。
董百户上前吩咐道:「去请许相公出来。」
「哪位相公?」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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