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王院使都会在。
但是许克生没有进去打招呼的准备,都已经告辞过一遍了,没必要进去折腾。
刚才虽然忙碌,但是收获也不错。
左手一大袋子铜钱,沉甸甸的坠手;
医疗包里还有厚厚几叠宝钞。
刚从咸阳宫的殿门前经过,却看到戴思恭从外面迎面走来,步履匆忙。
看到彼此,两人都吃了一惊,「院判,您怎麽才来?」
「启明,你怎麽才走?」
两人相视而笑。
「老夫被陛下召去了,解释夏季治疗的方略。」
「晚生先是挑选乐匠,接着被後宫的猫儿狗儿给拖住了,治了一个时辰的病」
戴思恭指着他手拎的袋子,「这是什麽?」
「铜钱,呃,诊金。」许克生解释道。
戴思恭瞪大了老眼,惊讶地几乎说不话来,「你收钱了?你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这钱也能收?好吧。
竟然在皇宫里收这麽多诊金,你想钱想疯了?
许克生笑道:「晚生每次来,太子都是付诊金的。这个规矩不能破。」
戴思恭哭笑不得,许克生不是太医院的,没有俸禄,太子是按照一次出诊五百文的价格给钱的。
「好吧!你等老夫片刻,你这样出宫,到了东华门就得被侍卫扣下。」
「院判,为何?」
「你拎的钱,来路不明啊!」戴思恭笑道,「等着吧,老夫给你开个条子。」
许克生吓了一跳,自己正准备大摇大摆地拎着出去,没想到还有这种规矩。
他擦了擦冷汗,幸好遇到了院判。
戴思恭快步进了公房,很快又出来了,递给许克生一张纸。
这是太医院的公文用纸,上面是他写的说明,结尾是他的签字、用印,还有太医院的官印。
~
许克生出了皇宫,坐在锦衣卫的马车上,眼睛酸涩,头脑昏昏沉沉的,脑子似乎不转了,却一点困意也没有。
看着脚步的一袋子铜钱,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赚钱大业。
钱是英雄的胆,钱多了未来选择的余地也多。
未来如何出了意外,走通关系需要钱,逃亡也需要钱。
本来想买个铺子经营,尽快完成初步的财富积累。
踏青的时候谘询了邱少达如何开铺子,才知道在京城开铺子很麻烦。
首先要挂在他人的名下。
因为铺户要面对各种税费,还有衙门的差役,许克生都不可能有时间去应对,秀才的身份也不允许。
其次需要有铺面。
京城寸土寸金,即便有铺子要转让,可能消息还没放出来就已经被消化了。
许克生有些丧气,没想到开铺子的关卡竟然这麽多。
可是没有自己的铺子,又该做什麽赚钱呢?生产产品首先必须有一个稳妥的销路。
马车停在了路口,许克生暂时放下心思,拿着钱和医疗包回家了。
自己一直在为「权」努力,步子迈的很稳;
可是唯独「钱」不见起色,不算诊金的话,都还没有开始。
家门口停着牛车,三叔又来送吃的了。
院子里阿黄叫的很凶,似乎来了客人。
站在家门口,许克生没有急着进去。
看着宽的跨院,还有私家码头。
秦淮河岸边有很多房子,但是有码头却不多。
再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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