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「殿下,晚生今天下午的安排是劁(qiāo)猪、给牛治病。」
「好!」朱允熥一拍巴掌,「你忙你的,本王在一旁看看热闹。」
终於有机会看许克生医兽,朱允通十分兴奋,小脸激动的涨红了。
许克生却为难了,让你看我医兽?
你皇爷爷、你父王该怎麽想啊?
他急忙劝道:「殿下,治疗过程十分血腥,也很脏,不如——」
「无妨!」朱允熥摆摆手,「你忙你的,我就看看。」
许克生看向骆子英,请求帮助:「先生?」
骆子英苦笑道:「让殿下先瞧一瞧吧。」
殿下这个年龄,正是好奇心重的时候,就算老公爷在,也不一定能带的走。
还不如满足他,估计陛下和太子都不会介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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族长已经命人从祠堂搬来了桌椅,奉上茶水糕点。
尽可能提供了村里最好的茶水食物。
许克生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按照既定的计划进行。
等下次放假再来,就有些晚了。
何况牛的病很重,不能再拖延了。
虽然让小朱旁观手术,可能会引起老朱、中朱的不满,但是让皇孙见识一下真实的农村生活,而不是文人墨客美化的田园风光,等他以後开府了,希望能因此对农民好一些。
许克生拱手道:「殿下,骆先生,照顾不周,请多包涵!」
朱允熥笑道:「是我们打扰许相公了。」
先做的就是劁猪。
之前请的兽医,每次猪都有一定的死亡率。
自从许克生来了之後,死亡率就降到了零。
现在村里的,还有周围几个村的都请他劁猪。
大家接到通知,许克生今天下午划猪,都拎着猪来了。
许克生开始准备工具,村民拎着小猪自发地排成了一条长队。
时间不长,队伍已经在打谷场排成了一条长龙,还不断有人拎着小猪过来。
朱充熥根本坐不住,看许克生要发动了,立刻起身过去围观。
骆子英只觉得牙疼,没办法,他也只能跟上。
只见许克生左手抓住小猪的一条後腿,直接倒提了起来,小猪吱吱叫唤、挣紮,可是这些都注定是徒劳无功的。
许克生右手拿起一团毛刷子,蘸了白酒,粗暴在小猪的猪後臀擦了擦。
然後拿起一把大剪刀,在火上燎了一下,咔嚓就是一剪子,将猪尾巴剪掉了一半。
小猪一阵疯狂地嘶叫。
放下剪刀,许克生拿起一把锋锐的小刀,麻利地在猪後臀划了两个小口子。
又换了一双铁筷子,在猪後臀用力一夹,一挤,两颗猪的睾丸就被挤在下面的瓦盆里。
小猪叫的更凄惨了,大声嚎叫,用力扭动。
许克生又用毛刷子在刀口抹了一把酒精,小猪扯着嗓子狂嚎。
其他等候的小猪都惶恐地四处乱看,哼哼着,有些惶恐不安。
朱允熥看着血腥的一幕,不由地并了并双腿。
兽医这麽残暴的吗?!
许克生将完工的小猪交给它的主人,叮嘱道:「这几天伤口不能见水!」
农夫接过小猪连声道谢。
许克生叫道:「下一个!」
村民又送上一头猪,许克生接过去如法炮制,新一轮阉割开始了。
一炷香後,瓦盆的底已经被铺满了。<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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