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炒出来味道还挺特别的。菜锅炒了这东西,还能要吗?」
许克生忍不住笑道:「殿下,必须留着啊!一口铁锅可不便宜。」
族长安排了巧手妇,单独给朱允熥做了饭菜,一旁有内官紧盯着。
在祠堂外的客厅摆了两张餐桌,朱允熥一个人一桌,许克生和骆子英一桌。
骆子英看看时间,催促道:「许相公,简单吃两口就回城吧,殿下不能在宵禁之後回去。」
「骆先生,现在开饭。」
许克生吩咐上菜,又给骆子英温了一壶酒。
朱充熥的吃饭就比较麻烦了,内官上前对粗陶的碗碟各种挑剔。
许克生上前解释道:「虽然是粗陶的,但是都是崭新的,从没有用过。乡下也没有精细瓷器。」
内官却有些不乐意,还想让村里换了餐具。
最後是朱充熥发了火,才勉强用了。
内官试了饭菜,众人终於开始吃饭。
朱允熥夹起一块饼,得意地说道:「这个本王认识,是麦麸做的饼。皇爷爷让我等吃忆苦饭,就有这种饼。」
他咬了一大口,饼子进口他就发现不对了。
怎麽如此粗粝?
和在宫中吃的明显不一样。
眼下的有些紮嘴、刺嗓子。
为了不让许、骆二人看笑话,他几乎是梗着脖子将这口饭咽下去。
之後,他再也没碰那块麦麸饼。
骆子英夹了一块猪尾巴,疑惑道:「许生,劁猪还要剪猪尾巴,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。」
许克生放下筷子,解释道:「养一头两头不剪也就罢了。但是养的多,猪打架会咬伤,一旦溃烂了就不好治,不如今天给咱们加道菜。」
许克生将爆炒的切片猪石子推到中间,「骆先生,吃吗?」
骆子英点点头,」此等美味,正好下酒。」
说着,他已经夹了一筷子扔进嘴里。
嚼了嚼,满意地点点头,「香、嫩、爽、滑,没想到这村妇的厨艺竟然如此高超了。」
许克生也吃了一口,满口肉香,馋的口水都出来了。
这玩意能将邻居的小孩馋哭,自己也是很久没吃到了。
两人你一筷子,我一筷子,吃的不亦乐乎,其他菜几乎没碰。
朱允熥被香味馋的不行,又看到两人吃的津津有味。
开始还囿於自己嫌弃过,但是香味太浓了,他终於忍不住叫道:「骆先生,给本王来一片!」
骆子英拿过小碟子,给了他一片。
朱允熥夹起来咬了一小口,虽然十分美味,依然嘴硬道:「还算香甜!」
将一整片放入嘴中,美味冲击他的味蕾,「美味!」
「再来一片!」
「不,来一碟!」
骆子英哈哈大笑,「殿下,吃就吃了,回去可不兴乱说。」
朱允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「无妨!」
一炷香後,三个人酒足饭饱。
一碟炒猪石子,朱允熥吃了近乎一半。
X
残阳如一轮红玉,坠在了城墙的箭楼上。
朱允通该回城了。
许克生本想在周家庄住一夜,骆子英却拉着他一起送世子回去。
骆子英为此还拨了一匹战马给他。
朱充熥带着侍卫在前面快跑,许克生和骆子英两人并辔而行,一路上谈天说地。
骆子英无意中说起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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