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几乎全是青紫。
他的身体强壮,暂时没有高热,但是低热一直退不下去,这也让许克生有些担忧。
另外五个人的状况虽然不太好,不过性命无忧了。
三管家下手太狠了,用的是毛竹大板子。
这种板子打人,普通人打十记都是重罚,三管家要给八十记,就是直接要人性命的。
董百户追问道:
「兄弟,你是不是得罪了谁?这明摆是找藉口下死手呢。,卫医官也说道:
「别说从千里之外运牲口过来,就是从安庆、芜湖运来,有时候也会水土不服的。」
「随便找个有经验的兽医都能治的,又不是大问题。」
董百户也愤愤地说道:
「他管着庄子,又不是第一次贩牛,肯定明白其中的弯弯绕。「
赵百户长叹了一口气,「三管家平日里横行霸道,咱们这些军汉有些不买他的帐,结果今天被报复了。」
他历数了一些冲突。
最近的一次就在他去运牛之前,三管家轻薄府里的一个侍女,被他给坏了好事。
董百户摇头叹息,「俺就说呢,你一个百户怎麽还被派去运牛,这本是庄丁的活计。」
众人都听明白了。
三管家负责外面的庄子,管不到赵百户他们。
派赵百户他们去运牛,三管家就有了收拾他们的藉口。
运牛就是三管家的一个陷阱,即使牛没有生病,他也能挑出其他的刺来。
赵百户脸色灰败:
「出发的时候,兄弟们也都觉得诧异。」
卫医官疑惑道:
「为什麽不找府上管家,或者侯爷、世子他们?,赵百户苦笑着摇摇头:
「在府上,三管家深受侯爷的信赖,他的话比老管家的都好用。找主子告状是自讨没趣。俺本以为就出一趟苦差,折腾俺们一次,三管家心气顺了,事情也就过去了。「
众人都曦嘘不已。
都是生活中的一些小摩擦,三管家竟然直接要取人性命。
卫医官常给达官贵人的牲口看病,对此深有体会,「有些恶奴仰仗主子的权势,行事之凶残、之无耻,你们都无法想像。」
他随口举了几个例子,让众人听的浑身变凉。
赵百户才发现,自己今天命大,要不是董百户找来了兽医,三管家暂时没了藉口,自己早被打死了。
「许相公,卫医官,大恩不言谢!以後但凡用的上俺老赵,尽快说话!」
董百户担忧道:
「明天三管家不会耍赖吧?要不,两位明天一早就走,俺老董留下。」
许克生摆摆手,「这是京城,他在府内横行霸道,但是对卫医官,对在下,他还不敢太过分的。「
卫医官也笑道:
「在下虽然只是兽医,那也是太仆寺的,他不敢乱来的。,病人吃了汤药之後,渐渐地睡着了。
高烧的病人在出了一身大汗後,终於开始退烧。
许克生可以休息一会儿了。
打谷场的卧房虽然条件简陋,屋内和屋外一样冰冷刺骨,但是总算有个能躺着的地方。
许克生斜靠着墙,拥着被子。
病人家属送来了最厚实、最乾净的被褥。
许克生虽然有些累了,但是没有急着睡。
夜里还要起来几次去检查病人的状况,就怕夜里突然起高热,发觉晚了可能危机生命。
卫医官凑过来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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