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西去了。
他们应该是去给太子请安的。
江夏侯知道用药的争论,十之八九是从御医那知道的。
他想到周德兴、周御医都姓「周」,便问带路的内官,「江夏侯和周御医是个周』吗?」
没想到小内官吓的直摆手,「奴婢不知道!」
然後仓皇地回头走开了。
许克生摇摇头,这就是森严的等级,即便是背後说一句,都能让人胆战心惊,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锦衣卫的马车已经在东华门外等候,许克生不再多想,直接上了马车。
回家吃午饭,顺便取了书袋,下午去府学上课。
只是吃什麽让他有些头大,等去了厨房乱点「鸳鸯谱」吧。
A
许克生在路口下了马车,恰好看到「田螺姑娘」正在锁门。
董桂花也看到了他,羞臊的满脸通红,一直红到了脖子。
心里一直惦记着能碰到许克生,但是真的碰到了,反而想逃走。
许克生笑道:
「原来是你啊!」
周三柱一直说给他找个管家,负责打扫院子,做做饭。
许克生也同意了,自己要读书,要出诊,家里实在没精力顾及了。
许克生就想当然地以为,是周三柱请董桂花来的。
董桂花羞涩地点点头,「嗯。」
然後打开,放许克生进去。
这就像默认了一般,许克生更没有去细想,周三柱为何请了一个女管家。
两世为人,他对男女大防没那麽敏感。
董桂花扯着衣襟,腼腆地问道:
「放学这麽早?」
许克生摇摇头,「我刚从外回来,下午才去府学上课。」
阿黄看到新主人回来了,尾巴几乎摇成了风车。
许克生叮嘱道:
「这条狗叫阿黄』,别看它傻乎乎的,其实是条猎犬,挺凶的。你刚来别靠的太近,时间长熟悉了就好了。「
???
时间长——
董桂花有些懵,这是让奴家以後常来的意思?
这样—也挺好的。
少女的心有些乱,两腮滚烫,脑子一团浆糊,早已经无法思考。
许克生一边喂狗,一边说道:
「阿黄不吃的东,你等和它熟悉了再喂它吧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董桂花应了一声。
「我这儿事不多,就是一天三顿饭,打扫卫生。咱们吃一样的饭。」
董桂花:
「——」
她已经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麽。
许克生问道:
「个——给你开钱——三百,可好?」
「工钱?」董桂花惊叫了一声。
「你不要工钱?你要白干呢?」许克生打趣道。
「哦,要,要的!」
董桂花忙不迭地应了下来,完全忘记了母亲教诲的,小娘子要矜持。
董桂花只是来看看,没想到竞然得了一份工。
这份月钱很丰厚,比爹一个月的诊金、月俸加起来还要多。
何况是在小秀才家做工,没什麽好担心的。
许克生看厨房没有冒烟,就说道:
「今天午饭就去外面买吧,现做来不及了。」
董桂花急忙摆摆手,「来得及,奴家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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