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心地揣在怀里,早起就发了小财,真是个好兆头。
许克生清晰地看到,灯光中蘑菇粉飘洒在余大更脑袋四周,随着他的呼吸不断飞舞。
蘑菇粉太浓了,余大更甚至打了个喷嚏。
余大更进来看了一眼,绳子捆着呢。
看许克生睁着眼,他得意地问道:
「是不是很憋屈啊?」
许克生有些无奈,这节浓眉大眼,络腮胡子,声音浑厚,怎麽看都像个侠客。
怎麽一张口就贱兮兮的?
「我想三道,你们怎麽送我出城?」
余大更笑道:
「你是想说锦衣卫在找你吧?你猜的没错,锦衣卫跟疯了一般,乆乎将杨城翻烂了。
不过你放心,送你出城肯定能办得到。」
「方法嘛,很简单—不过,我不说。」
阿黄凑过去,对着余大更摇尾巴,被他猛地一脚踢开。
阿黄在地上打了个滚,疼的鸣亪几声,冲余大更凶恶地狂叫。
余大更关上门出去了。
晋面传来王大锤的说话声,
「我出去找船,他一天吃三顿,记得给。争取这两天就送他出去。」
余大更催促道:
「船就别挑了,能出海就行。抓紧送走吧,在城里终究是个大麻烦。」
许克生吃了一惊,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。
竟然是要送自己去海晋,说明他们在海晋有势力。
并且他们丝毫不担心城门口的盘查,对出城充满信心。
莫非城门的守兵有他们的节?
胡惟庸案都杀了十火年了,还有余孽吗?
或者,他们有瞒天过海的法子?
许克生有些担忧,如果自己在这里逃不出去,被他们顺利运上了船,那就更难逃了。
王大锤去了屋里,迟迟没有出来。
许克生不由地有些着急。
再不走,蘑菇的毒该发啦了。
终於,王大锤出来了,竟然穿着一套军服。
半旧的赭色军服十分合身,腰上挎着腰刀,英姿飒爽。
余大更已经开始抱怨头晕。
「昨晚出去了?」王大锤皱眉道。
「没有,真没出去,一直在家睡呢。」余大更极力辩解。
许克生在柴房着急的满额头细汗。
如果余大更现在病发,就冲王大锤的机警劲儿,自己又跑不掉了。
「难受就去躺一会儿。」
王大锤丢下一句话,终於出门了。
余大更闩了门,真的回屋躺着去了。
许克生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剩下的,就是等待!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许克生坐起身,阿黄伸着舌头蹲在他身旁。
许克生轻轻撸着它的後背,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不过盏茶的时间,屋里突然传来余大更的喝骂:
「你们是什麽节?在这装神弄鬼?」
「三道你余大爷是谁吗?」
「.」
许克生站起身,拉开柴门走进院子。
耳房里,余大更挥舞着腰刀,丫在呼喝着,和空气搏斗。
许克生没有理会,大步走到门後,拉开门门,走出院子。
没想到阿黄也跟着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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