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经历了太久的战火,现在人心思定,你们造反不会得民心的。」
王大锤转头看了他一眼,不屑道:
「你懂什麽?造反不需要谁支持,兵强马壮即可。」
许克生忍不住笑道:
「你们是兵强,还是马壮?」
王大锤只是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许克生靠在墙上,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缓缓问道:
「韩氏兄弟杀害那麽多无辜的旅人,你今天禁锢了无辜的我,你们这种人造反成功了又能怎麽样?改变了什麽?」
王大锤没有理会,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站住了,回头深深地看了许克生一眼,
「你什麽也不知道,不要妄加评论。」
他关上门,在外扣上。
许克生苦笑着摇摇头,都将我捆成粽子了,还是这麽小心。
很快,听到王大锤进了主屋,关了房门,主屋的灯光很快熄灭了。
谨身殿暖阁。
朱元璋坐在上首,在听蒋瓛的禀报。
「陛下,经过审讯,太仆寺的兽医王博士、赵员外等人,和绑架案无关。但是他们设局敲诈,臣已经将他们移送给了刑部衙门。」
「太仆寺的兽医博士?怎麽如此下作?」朱元璋皱眉道。
「赵员外有一头牛得了重病,没救了,他们就想藉此敲诈一笔钱,弥补损失。」
朱元璋冷哼一声,
「他们是第一次这麽干吗?未必吧!传旨刑部,要严加讯问。」
放下敲诈的小案子,他又问道:
「现在还没有线索吗?」
蒋瓛的脸色有些难看,壮硕的身子弓的更低了,
「陛下,只有一条线索,就是白天有人看到一个络腮胡子的人进了许相公的家,取走了一些东西。」
「哦?取走了什麽?」
「陛下,据许克生的三叔周三柱检查,少了医疗包,还有一罐金创药。」
「哦。」朱元璋微微颔首,「难道是绑他去治病的?」
「陛下,有这种可能。」
「还有什麽发现?」
「周三柱说,许相公提醒过他,别动那罐金创药,说是不能轻用。」
朱元璋没有在意这条信息,以为只是药太贵重。
「蒋卿,不仅要在京城找,周围的各村庄、路口都要派人去询问、盘查。」
「陛下,臣派人去查了,收集了一些线索,但是最後核实都和本案无关。」
「现在重点查哪里?」
「禀陛下,臣重点查京城。自从知道许相公失踪,臣就通知了各处城门,注意盘查出城人。但是至今没有什麽有用的线索。臣怀疑许相公人还在城内,在某处治疗某个要犯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如果是普通人,犯不着绑架医生。
「那就从这个方向查!」
蒋赋躬身退下了。
朱元璋靠着椅背陷入沉思,从锦衣卫的各种情报来看,没有发现谁在背後操控。
这个结论让他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。
可是许克生能去了哪里?
现在东宫还不知道这件事,但是隐瞒不久的。
最迟後日大臣们就知道了。
刚找一个能救治标儿的医生竟然失踪了,这让朱元璋既恼怒,又十分担心。
如果许克生自此杳无踪迹,标)儿该怎麽办啊?
锦衣卫现在的收获,就是没有线索,还在广泛撒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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