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一桌酒菜。
桌子上放了两坛酒,鸡鸭鹅俱全。
众人分宾主落座。
卫医官驳不过主人和上司的面子,喝了两碗酒。
许克生直接连酒碗都不碰,滴酒没沾,筷子也不拿,看着他们吃喝。
众人见他年轻都没有在意,转头去劝卫医官。
卫医官几碗酒下肚,红脸更红了,泛着油光。
许克生基本可以确定,其中必然有问题。
哪有先将兽医灌的五迷六道的,再去看牲口的?
他空肚子跑了一路,现在不让吃菜,直接灌酒,再喝就该醉了。
许克生站了起来,大声道:
「卫医官,你醉了!」
卫医官也站起身,
「不能再喝了,不然眼花了,看不了病了。」
赵员外哈哈大笑:
「两位真是敬业啊!在下佩服!」
他和王博士对视一眼,卫医官已经眼花了,他们跟着许、卫一起出了屋子。
牛终於牵来了,并不是寺丞说的一头,而是五头。
许克生陪着卫医官上前转悠了一圈。
卫医官看了两遍,当即挑出了四头牛,
「这些都没有问题,吃多了,转悠几圈就好了。现在不干活,别喂的太饱。」
之後他又指着最後一头说道:
「它的眼睛得了火疳,我开一剂药,滴几次就好了。」
许克生突然发现,不知何时多了一头牛。
牛的皮毛没有光泽,皮肤泛黄,有些焦躁,偶尔回头看看右後边。
许克生挤了过去,用手试了试,牛有些热。
看上去病症和肝胆湿热十分像。
卫医官没有注意数量的变化,他上前伸手试了试,也是如此判断,但是他有些拿不准了。
病症和肝胆湿热很像,但是似乎哪里不对,他想不起来。
「老卫,这是肝胆湿热吧?」王博士捻着山羊胡子,酒糟鼻子更红了。
卫医官有些犹豫,
「很像!」
赵员外一群人当即跟着起哄,
「卫神医说是那必然是的。」
许克生却发现了不对,病症对的上,但是牛的下颌有很明显的水肿。
他判断不是肝胆湿热,而是一种肝管虫病,很像是肝蛭病。
如果要确诊,还要观察粪便、血液来确定。
就在许克生思索的时候,赵员外的人已经开始将牛绑了起来,他们已经帮卫医官下了定论,就是肝胆湿热。
王博士沙哑的嗓子叫的十分欢实,
「把腿绑结实了。」
「水烧了吗?」
「纱布呢?」
「前腿要绑在腿窝—後腿这样绑不行,会松的!」
他们准备的很充分,绑牛的床、烧水的大锅、处理伤口的纱布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王博士负责指挥绑牛,
赵员外负责带人吹捧卫医官。
卫医官笑容满面,满嘴酒气,已经有些飘了。
许克生被挤在了外圈,根本靠不过去。
赵员外和几个帮闲的马屁彻底将卫医官淹没,就连许克生这个旁观者都有些尴尬。
太阳已经过了正午,阳光惨白。
寒风吹的更猛了,夹着从荒野带来的冰屑嚣张地抽打着每一个人。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