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自己攒嫁妆了。」
「这不是怕人说闲话。」董小旗嘟囔道。
谈到钱,他就矮了一头,自己竟然没有女儿赚的多。
说出去他都觉得丢人。
妻子却不以为然,」在意闲话的,也配不上老娘的女儿。」
她擡眼看向西北方向,那里是京城。
董小旗劝道:「进屋吧,外面冷。」
想想屋里的火炕还是许克生派人砌的,董小旗心里又是一阵膈应。
妇人跟着他回屋,幽幽地说道:「许生应该不会辜负桂花的。」
~
京城。
下了一夜的小雪,清晨雪停了。
阳光下,整个京城都明晃晃的。
许克生吃了早饭,在书房里习字。
初一去给黄子澄拜年,因为字的问题又被黄子澄布置了作业。
要求每天临募颜真卿的《多宝塔碑》,每十天会抽查一次。
隔壁是他的药材室,开始偶尔有一些响动,那是周三娘在捣鼓药材。
厨房飘来阵阵酒香。
家里的医用烈酒没了,董桂花在蒸馏白酒。
渐渐的,隔壁安静了。
许克生也沉浸在书法之中。
「桂花!」
厨房突然传来周三娘的惊叫。
许克生心神受到干扰,一笔拉的很长,一张纸写了一半作废了。
董桂花出事了?
他急忙放下笔,准备过去看一下。
「二郎,快来!」
厨房再次传来周三娘的叫声。
许克生急忙快步出屋。
百里庆已经到了厨房外,只是周三娘和董桂花在里面,他不便进去。
许克生匆忙推开门进去,一股酒味扑面而来。
他一眼看到董桂花躺在周三娘的怀里,脸色潮红,身子软绵绵的,人已经昏迷不醒。
不远处是一个简易的蒸锅,下面是烧的火红的蜂窝煤,高度白酒正一滴一滴掉在下面的坛子里。
许克生大概猜到了原因,先打开门,让寒风涌了进来。
之後他上前给董桂花把了脉。
周三娘眼圈红了,「二郎,她是怎麽了?早晨起来还好好的。」
许克生安慰道:「她没事的,只是醉酒了。」
「醉————醉了?」周三娘看向蒸馏的白酒,「她刚才偷着喝酒来着?」
许克生解释道:「空气中也有不少蒸发的白酒,她关闭了房门,吸的太多了。」
「呼!」周三娘吓得拍拍胸脯,「吓死奴家了!」
许克生接过董桂花,横抱了起来。
「走吧,我们将她送回去,睡一觉就好了。」
不得不说,醉酒的董桂花有点沉。
将董桂花放在床上,周三娘帮着脱去鞋,盖上被子。
董桂花微微睁开眼,醉眼朦胧地看了一眼周三娘,嘟囔道:「娘!」
周三娘没有说话,只是帮她掖好被角,轻轻拍了拍了她。
董桂花又合上眼,陷入昏睡。
「让她冲外面侧着身子睡。」许克生低声道,「免得她呕吐的时候,呛着自己。」
看周三娘将她侧过来,许克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。
董桂花又嘟囔道:「我不要嫁人!我要嫁给二郎。」
周三娘回头看向外面,许克生已经出了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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