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元县推出的蜂窝煤,安置贫苦百姓,价廉物美,百姓这个冬天省钱了,利国利民呐!」
「上元县的耕牛明显养的比其他地方好,牛犊子存活的也多。」
「...
—"
等众人安静了,朱元璋拿起一份奏疏,」咱们议议开春的开荒安排。」
周云奇匆忙送来了一份揭帖,上前呈送给了朱元璋,「陛下,锦衣卫急报。」
大殿的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锦衣卫紧急奏报的,一般都是大事。
朱元璋面无表情,打开看了一眼,当即皱起了眉头,转手给了朱标。
朱标扫了一眼,脸色当即沉了下来。
他将锦衣卫的急报读了出来:「上元县令许克生,午正前後在聚宝门外遇到袭击,身受多处箭伤。锦衣卫在追查袭击者的身份。」
大臣们面面相觑,许克生这是第几次遇险了?
这次又是谁啊?
这麽想不开?!
陛下刚才正在夸赞许克生,接过人在外面被追杀了?!
凉国公蓝玉看了一眼身边的勋贵,目光如刀子一般,不会是哪个人的手下吧?
目光最後落在咸安伯的身上,看咸安伯很坦然,蓝玉才收回目光。
仔细寻思,蓝玉感觉不像是勋贵的手笔。
没人敢在京城截杀朝廷的命官。
勋贵们心头凛然,低着头全都不敢说话。
~
朱元璋叹了一口气,缓缓问道:「这次又是谁啊?」
明知许克生总领太子的医治,怎麽老有人不长眼?
大臣们都缩缩脖子,没人会出来说话,毕竟自己啥也没干。
但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不是自己,谁知道手下的狗奴才有没有胡作非为啊O
咸安伯最放心,肯定不是自己。
陈管事被打,他就严格约束家仆,打了几个人的板子,开革了几个。
现在府里的奴仆都是夹着尾巴做人,出门都低着头。
御阶上传来朱元璋淡淡的声音,「咸安伯?这两天都忙什麽呢?」
咸安伯吓得魂都飞了,急忙出列,声音颤抖地回道:「陛下,臣因为陈管事胡作非为,近日一直在整顿家风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语气缓和了些,「朕相信你。」
咸安伯悬着的心「咚」地一声坠落,老泪滚落,」陛下,臣就是昏了头,也不敢去杀朝廷命官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「知道了。」
东华门的侍卫送来了一个包裹:「陛下,护送十三公主去上香的锦衣卫送来了一份急报,说是上元县的许县令委托送来的。」
周云奇上前接过包裹,打开後,里面是一个充满污渍的册子。
朱元璋当即下旨:「宣送册子的人进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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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元璋看了一眼册子,有些不太明白,看样子是交易记录。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数量都有。
但是交易的是什麽?
许克生被追杀和这册子有关?
送册子的锦衣卫总旗被带来了。
朱元璋询问道:「册子如何到了你的手上。」
总旗躬身回道:「回禀陛下,许县令在聚宝门外遇袭,身受多处箭伤,暂时无法亲自入宫,便委托臣将这本册子呈送陛下,说是与太仆寺案有关。」
朱标吩吩咐道:「将前後仔细讲清楚。」
总旗将看到许克生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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