囔道:「老卫是兽医,哪比得上院判。」
许克生只好随她了。
清扬拿起了钳子,「二郎,忍着点儿。」
话音未落,她已经出手如风。
後背上的几个箭头被她一一拔了出来,丢在地上。
许克生强忍着疼,要周三娘捡起来给他看。
每一个箭头他拿起来仔细查看。
这些箭枝保养得极好,箭头都打磨得锋利无比,闪闪发亮,没有一丝锈迹。
许克生暗暗摇头,想不到几个马贩子的装备竟然如此精良。
周三娘给伤口涂抹了药膏,用纱布包上。
只有左肩膀的伤,清扬不敢贸然起出箭头,只能擦了一些烈酒作罢。
白酒刺激着伤口,许克生疼得浑身哆嗦,却硬是咬着牙没再出声。
~
在等候戴院判、卫博士的时候,许克生趴在软榻上缓了缓神,将上午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当清扬听到「缪春生」的名字,不由地皱了皱眉。
许克生恰好看到了这一幕,但是董桂花和周三娘都在旁边,有些话不方便直接问,他便想了个法子,故意说道:「我感觉有些冷,可能要起热了。」
说着,他看向两人,口授了一个简单的药方:「三娘去隔壁捡药。」
「桂花去将煎药的砂锅翻出来开。」
等她们两个出去了,不等许克生询问,清扬就低声道:「来京城抢蜂窝煤生意的,就是缪春生出头,其他几家在幕後。昨晚江宁的一个作坊,人手摺损了三个。」
说到「折损了三个」时,清扬的声音低了几分,情绪明显有些低落。
显然,这一次他们吃了不小的亏。
许克生有些意外,遗憾道:「早知道有这个过节,今天就让衙役用心打」,光明正大地废了他。」
清扬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低声道:「以後找机会吧。」
许克生用力点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戾。
既然知道了缪春生的企图,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他。
这种豪强劣迹斑斑,随便搜集一些问题,都够他进监牢了。
经历了上午的惊险,又流了不少血,许克生此刻只觉得又累又饿,浑身酸软无力,头昏脑胀。
伤口一跳一跳地疼,针紮火烤一般。
他趴在软榻上,有气无力地问:「什麽时辰了?」
「早过未时了。」清扬回道。
许克生看着刚进屋的周三娘,「快去给我来一碗吃的,饿死了。」
周三娘匆忙放下药材,」那就来炒一点驴肉吧,有现成的。」
「成,都成,只要是吃的,什麽都行。」许克生笑道。
他早已饥肠辘辘,胃里有些火烧火燎地不舒服,哪里还顾得上挑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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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娘炒了一份驴肉,董桂花给包了一碗云吞。
许克生早饿坏了,左手吊着不敢动,只用右手拿起筷子,狼吞虎咽地一阵猛吃。
他只觉得今天的云吞、驴肉都格外地香甜,连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几分。
许克生正在狼吞虎咽,卫博士和百里庆几乎同时赶到。
董桂花和周三娘去西院回避了。
清扬却留了下来,「贫道方外之人,不在乎这些。何况一个是二郎的徒弟,一个是仆人,都没有外人。」
许克生看到百里庆毫发无伤,身上一滴血都没有,终於放心了。
可是卫博士、百里庆看到许克生趴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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