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汉连连点头,「是啊,老爷说的是,都是圣上恩典,小人才过上太平日子。圣上又任命了青天大老爷,小人才有说理的地方。」
曹财主在一旁挪挪屁股,有些尴尬。
~
百里庆回来了。
右手拎着一条大黑狗的後脖颈,健壮的黑狗无力地蹬着四条腿。
他的身後跟着十几个人,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,走路一病一拐的,脸上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。
等走近了,众人这才看清,那壮汉的左眼青了一大块;
跟着他的几个随从有的捂着胳膊,有的病着腿,有的脸上带了伤,神情既尴尬又憋屈。
曹财主低声道:「县尊老爷,为首的就是缪春生。」
许克生暗笑,百里庆当年在军中也是万人敌,区区几个豪强竟然也敢在他面前炸刺。
百里庆上前将恶狗交给了衙役,不等恶狗撕咬,衙役们早用草绳给捆绑上了狗腿和狗嘴。
百里庆上前缴令。
「老爷,属下已将缪春生一行人带到,还把伤人的恶犬也拿来了。」
许克生微微颔首,」巡检辛劳!且去一旁休息。」
百里庆去了一旁坐下,曹财主的奴仆送上茶点。
豪强带头跪下施礼:「小人缪春生叩见县尊老爷。」
许克生没有理会,径直走下公堂去观察被绑起来的黑狗,任由缪春生一群人跪在那里。
缪春生恼怒了,猛地擡起头,大叫道:「县尊老爷,不顾小人等跪在这里,却去看一条狗,这是对小人的羞辱。」
他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叫喊。
百里庆站起身,冷哼一声,缪春生他们才安静下来。
许克生擡头看了缪春生一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:「本官检查这条狗,是不是得了狂犬病。如果有,这种病传染性极强,还无药可治,你就要一命抵一命了。」
曹财主吓了一跳,自己的侄子竟然还有生命危险?
他指着缪春生的鼻子大骂:「穷措大!你最好祈求狗没病,不然宣宁侯的族人不会白死的!」
缪春生也懵了,急忙辩解道:「老爷,这————这条狗好端端的,怎麽会有病?」
许克生仔细检查了一番,狗很健壮,看人的眼神充满惊恐,命人拿来一个窝头,丢在狗嘴边,狗迅速吃了起来。
许克生这才放心地站起来,「狗没有狂犬病。」
缪春生松了口气,得意地说道:「县尊老爷,小人的狗吃的可不差,有兽医照看,不会有病的。」
许克生重新坐上首位,询问了原告、被告案情的经过,缪春生承认自家的狗咬了人,不是他诚实,而是双方的村民都看到了咬人的经过。
许克生当即就宣判了:「恶狗咬人,处死!狗主人缪春生看管不善,事发後没有及时弥补受害者的损失,责令赔偿全部医药费,杖二十。」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「缪春生藐视公堂,拒不出堂受审,杖二十,合计杖三十。」
缪春生大喊冤枉,「县尊,不过狗咬伤了人,赔钱就是了,为何打小人的板子?!」
但是衙役们已经一拥而上,将他拖了下去。
他的奴仆还企图挣紮,但是看到百里庆大步走了过来,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,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,再也不敢动弹。
罚钱、杀狗、杖责,许克生处理的很快速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,案子审理结束了,许克生宣布退堂。
缪春生被家仆擡了回去。
曹财主千恩万谢,和里长他们一起将许克生一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