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勋贵们肯定都关注过这门生意,但是利润太薄,最终没有入他们的法眼。
许克生暗自庆幸,如果是暴利的买卖,自己面对这些虎狼,现在能剩下多大的市场?
勋贵中唯独咸安伯韩良俊没有笑,站在圈外,目光不善地看着许克生。
许克生在县衙大堂公然杖责他的管事,下手太重了,现在人还下不来床。
咸安伯很生气,板子打在了陈管事的屁股上,但是他感觉咸安伯府的脸被蹂躏了。
这口气噎在嗓子眼,他怎麽也咽不下去。
蓝玉已经向咸阳宫走去,其他勋贵说笑间也纷纷跟上。
咸安伯故意落在最後,冲许克生拱手道:「许县尊明察秋毫,秉公执法,在下钦佩。只是敝府管教无方,倒让县尊费心代为整顿了。」
他的姿态放的很低,礼节做的很足,甚至身子躬的太厉害了。
但是任谁都听的出来,他话阴阳怪气。
蓝玉脚步一顿,停住了,回过头看着韩良俊,脸上似笑非笑。
其他勋贵也都停下脚步,看着许克生如何应对。
场面顿时安静了,只有寒风扫动枯叶的沙沙声。
许克生听出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,当即拱手回道:「伯爷谬赞,下官愧不敢当。下官上承皇恩,下安黎民,维护纲纪本是下官职责所在,日後定当一如既往,秉公行事,方不负朝廷伯爷的期许。」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,又暗暗点出自己是依法办事,占住了理。
说完,他再次拱手:「在下奉太子殿下令旨,今日要出城前往马场办差,不便久留,就先告退了」
。
韩良俊本想藉机发难,却没想到许克生这般伶牙俐齿,不仅没讨到便宜,还被他狐假虎威,用太子的名头压了回来。
他的心里憋着气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悻悻地说道:「去吧。」
许克生不再多言,转身稳步离去,腰杆挺直,脚步不疾不缓。
韩良俊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眼,目光闪烁,生着闷气。
直到许克生走远了,他才缓缓转过身,朝着蓝玉等人走去。
蓝玉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模样,忍不住笑道:「咸安伯,讨到便宜了?」
咸安伯悻悻地说道,「小家夥伶牙俐齿。」
众勋贵顿时齐声大笑起来,没人上前安慰他。
宣宁侯曹泰更是大笑道:「老韩呐,和读书人耍嘴皮子,你是气糊涂了吧?」
咸安伯看了他一眼,」曹侯爷,如果您的奴仆被打的快废了,您能心平气和吗?」
曹泰点点头,坦然道:「能,老夫太能了!」
宣宁侯自认为有资格说这话。
一个奴仆挨打算什麽?
自己的族人被许克生抓到了错,在田野里就按住打了一顿板子,打的屁股开花。
结果,这件事被太子当笑话来说,宣宁侯只能吃下哑巴亏,见了许克生只口不提这件事。
他这话一出,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咸安伯却无话可说了。
宣宁侯族人被打,都只能忍了,自己一个狗奴才被打真的不算事。
有了比他更倒霉的,他的气顺了不少。
蓝玉收住笑容,目光扫过众人。
虽然他也不理解许克生为何下手这麽狠,但是许克生和太子的安危绑定在了一起。
无论如何,今天都要帮衬一把。
蓝玉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「这位县尊可是铁面无私的主儿,想要面子,就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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