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书房很安静,众人的自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等他望闻问切忙活了一通,朱元璋才询问道:「院判,如何?」
戴思恭回道:「陛下,太子殿下受了点风寒,吃一剂药就会没事的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吊着的心终於放下了。
刚才还想着让许克生再次入宫,现在看就暂时不用了。
朱标想到了许克生昨晚给十三妹开的药,他当时也尝了一勺,甜丝丝的,丝毫不像药,反而像饮品。
朱标喝够了黄连一般的苦药,试探着问道:「院判,昨天许生开的那种甜的枇杷液,本宫喝一勺就好了吧?」
戴思恭急忙摇摇头,语气郑重地解释道:「殿下,许县尊说过,川贝枇杷液只适合肺燥、肺热。」
「殿下您是肺气虚,兼风寒外束,再服用枇杷液这种苦寒之品,只会加重气虚。」
朱标心中有几分失望,竟然药不对症。
他又不死心地追问道:「院判,能否有类似的对症的药膏,不那麽苦,咳嗽的时候就喝一勺?」
戴思恭有些惭愧地回道:「臣无能,暂时没有这种对症又不苦的药膏。」
朱标笑了笑,摆摆手道:「无妨,院判开方子吧。」
朱元璋却心疼儿子,如果有甜浆可以治病,为何还要喝黄连一般的药汤?
标儿喝了太多苦药了,需要一点甜味不过分。
「传旨,让许克生立刻进宫。」
戴思恭惭愧地退到一旁。
朱标笑着劝道:「父皇,一剂药的事,不必要再让他来了。」
朱元璋却皱了眉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满:「朕早就说了,不要让他当什麽县令,在詹事院就很好。」
说着,他擡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黄子澄道:「像黄卿一般,当个东宫伴读,随侍你的左右,不很好嘛!」
朱标笑着解释道:「许生年少心性,和子澄不一样的。让他在詹事院,只怕他坐不住。」
「儿子也是想让他在县令的位置上打磨一番,既知道人间疾苦,也能熟悉官场的复杂,对他日後成长有好处」
朱元璋摇摇头,冷哼一声道:「人间疾苦他自己经历了,官场他应该也熟悉了,他可是一封题本就清洗了朕的太仆寺。」
这话一出,朱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刘三吾等大学士、黄子澄等东宫的官员也跟着笑了,书房里凝重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~
许克生正在县衙审理案子,接到圣旨,只好让庞主簿接着审理,自己匆忙入宫。
一路紧赶慢赶到了咸阳宫,许克生才得知是太子受了风寒,犯了乾咳。
询问了病因,许克生心里有数了。
切了脉、听了心跳之後,许克生准备去外面开方子。
朱元璋叫住了他,语气带着几分期盼地问道:「许生,有没有不苦的方子备选?」
许克生沉吟片刻,回道:「陛下,臣可以开一副参苏饮,这方子对症,味道微甘,不会像寻常汤药那般苦涩。」
参苏饮用了前胡、半夏,会有苦味;
因为含有生姜,又略显辛辣;
但是也有甘草、大枣、陈皮等,味道最终微甘为主。
朱元璋很满意,不苦就是上上的药方:「且去开了药方。」
许克生开好了药方,戴院判看了连声表示赞同,朱元璋自然也没有二话,立刻命值班御医去煎药。
朱标趁煎药的功夫,询问黄子澄道:「太仆寺的案犯,有些已经确定既不知情,也没有参与分润,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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