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勉强可以挡风休息。
吴里长又带人从来柴禾和吃食,点起了火堆。
土地庙烟气呛人,但是渐渐有了暖意。
许克生烤着火,看着跳动的火苗,想着有庞主薄在县衙,应该没什麽大事。
~
日上正午。
咸阳宫里温暖如春。
朱元璋带着手下的大学士来了。
如今寒冬腊月,太子不便出门,父子俩多在咸阳宫议事。
当场商量,当场定夺,朝政处置的效率都高了很多。
重臣们还没有到,父子两个在书房窗下晒着太阳,闲聊起来。
朱元璋端起茶汤喝了一口,双手捂着茶杯道:「标儿,现在宫里咳嗽的多了起来,小十三都咳嗽四五天了,你也小心一点,别着凉了。」
咳!咳!
他的话音未落,朱标已经已偏过头咳嗽了几声。
看着父皇关切的目光,朱标尴尬道:「嗓子有些干,喝点水就好了。」
说着,他急忙端起水杯喝了几口。
朱元璋信以为真,继续聊起了河工的事情,「现在大半河工都已经临近尾声,有两成都已经遣散民夫了。
他正说着,朱标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,脸都咳嗽红了。
朱元璋沉声道:「传御医!请戴院判来!」
等戴思恭来的时候,朱标又咳嗽了几声。
朱元璋有些坐不住了,朱标第一次生病,前兆就是乾咳。
朱元璋提高了声调:「传旨,命许克生立刻进宫!」
周云奇急忙出去,吩咐一个小内官去县衙传旨。
~
大臣们陆续来了,东宫的属官也来了几位。
朱元璋命他们在大殿恭候。
片刻时间,戴思恭拎着药袋匆忙来了。
「微臣恭请陛下圣安!恭请太子安!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:「院判,太子有些乾咳,你去切个脉。」
戴思恭躬身领旨。
朱标已经将右手放在脉枕上。
戴思恭的手已经是暖的,直接放了三根手指上去。
等一分钟沙漏的沙子掉落尽了,戴思恭收回手指。
朱元璋问道:「院判,但说无妨。」
戴思恭回道:「启禀陛下,因为冬日湿冷,寒湿犯肺,太子殿下才有些咳。区区小疾,老臣开一个方子即可。请陛下宽心。」
朱元璋缓缓靠回椅背,微微颔首:「善!」
可是他的自光却不时撇向殿门。
许克生为何还没有来?!
~
戴思恭躬身退下,开方子去了。
出宫传旨的内官回来禀报:「陛下,许县尊下乡断案去了。本该中午回城,但是当地村子没有水吃,许县令在想办法给打一口井,因此还没有回城。」
内官口齿清晰,短短一句话将许克生的去向缘由说得清清楚楚。
朱元璋皱眉道:「这天寒地冻的,土层冻得比石头还硬,这个时候挖井吗?」
内官回禀道:「禀陛下,奴婢听庞主薄说,许县尊知道一种快捷的法子,不需要挖很大的坑。」
朱元璋的脸色沉了下去,心中有些恼怒了。
将许克生放在身边,是为了什麽?
还不是太子如有不适,能随传随到吗?
不然图他什麽?
图他年轻没有经验、没有阅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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