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~
萧郎中一路将二人送至大门外,再三拱手致谢。
戴思恭面露惭色,安慰道:「萧郎中放心,容老夫回去再细细推敲,翻检古籍,定要寻个解法。」
许克生却神色如常地作揖告别,与戴院判并肩离去。
走了几步,听到後面关门的声音,许克生指着不远处的茶楼道:「院判,很久没一起喝茶了,让晚生做东可好?」
戴院判看了一眼茶楼,二层小木楼,雕梁画栋,甚是奢华。
他急忙摆手推辞道:「这麽气派的店面,茶钱定然不菲。不如到寒舍,老夫有药茶————」
话未说完,许克生已轻扯住他的袍袖:「晚生看二楼的雅间有空座呢。」
戴思恭推辞不过,只得随他进了茶楼。
在堂倌殷勤的招呼下,两人上了二楼。
许克生刻意挑了一个雅间,推开窗户,任由寒风袭面,仔细向外打量,在这个雅间,恰好俯视萧郎中的院子,院中情况尽收眼底。
许克生满意地关上窗户,「就这间了。」
两人坐下,点了茶水糕点。
时间不长,一个窈窕的茶艺师端着茶盘翩然而至,上前给二人屈膝施礼,声音娇滴滴的。
许克生却拿出赏钱,放在她的茶盘上,」你暂且下去。」
茶艺师习惯了这种场面,一般是有私密的话要谈。
拿着赏钱,小娘子乖巧当地出去了。
戴思恭却笑道:「启明,还是喝不惯茶汤?」
许克生笑道:「茶汤一般,不如茶叶来的过瘾。」
~
戴思恭以为许克生要问宫里的事,没想到许克生开口道:「院判刚才可注意到,萧郎中家里格外清静。」
「是啊,他家人口简单」戴思恭回道,「只有他们夫妇二人带着一个独子,还有两三个仆人」
「哦,家中长辈都已不在了?」
「不在了,」戴思恭摇摇头,「他是十三公主在宫外唯一的亲人。」
许克生若有所思地点头,「原来如此。」
他一边和戴思恭闲聊,一边不时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外面。
戴思恭解释道:「太子让你来问诊,还是源於十三公主求到了太子那,点名要你出马给她的舅父看病。」
许克生苦笑道:「晚生惭愧啊,辜负了公主的一番期望!」
戴思恭摆摆手,劝道:「老夫行医几十年,治不好的病很多的,你也要学会适应,咱们是医生,不是神仙。」
「院判教诲的是!」许克生应道。
两人喝着茶,戴思恭问起了许克生的近况。
「你第二次被投诏狱,老夫还是第二天在太子那听说的,幸好当时你已经出来了。」
「一场误会。」许克生轻描淡写地回道。
「启明,太子当时感叹,希望你能吸取教训,日後藏锋守拙」。」戴院判言辞恳切地劝道。
「晚生也听太子说了一句。」许克生咧嘴笑道,眼底却掠过一丝无奈。
自己想低调,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
~
突然,许克生猛地推开了窗户。
一股寒风蜂拥而入,戴思恭的呼吸都被窒住了。
不等戴思恭询问,许克生已指向窗外,叫道:「院判,您快看!」
戴思恭探出头,外面没有任何变化,和刚才一样。
老人家不由地迷糊了:「看什麽?」
「看萧郎中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