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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阳宫。
太子和重臣们的会议结束了。
大臣们躬身退出去没多会儿,太子妃吕氏就来了。
看到太子,她眼泪汪汪地:「夫君,燕王为何总和你的医生过不去。」
朱标屏退了左右,也忍不住叹道:「听说许县令从宫里出去,就一直忙着赈济百姓,几乎没闲着,晚上又被关了一夜。」
吕氏有些愠怒:「夫君,这事就这麽算了?」
太子看看她,低声道:「你糊涂啊,一个藩王的侍卫突然失踪了,又是在京城,父皇他脸上挂不住啊!」
吕氏擦擦眼泪,嘟着小嘴道:「奴家明白这个意思,但是燕王完全可以来找你,让你派人去找许克生问话,这样岂不是更好?」
朱标点点头:「你的这个法子是万全之策,老四和他有积怨,也有趁机清算的意思。」
「毕竟,许克生命人射杀了他的奴仆,伤了他的脸面。」
吕氏心中冷笑,只怕是父皇生气了,认为许克生犯了皇家的脸面吧?
吕氏又问道:「夫君,张铁柱现在是杀人,畏罪潜逃,燕王不会再说什麽了吧?」
朱标一摊手:「老四都给父皇请罪了,他还能说什麽?」
吕氏破涕为笑,「活该!」
朱标握着她的手,安慰道:「我的身体好很多了,戴院判也在呢。」
吕氏轻轻摇摇头,「还是许克生给你开方子,奴家这心里更踏实。」
朱标坦诚道:「我也是。」
两人因为心心相通,不由地相视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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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夫妇正在柔情蜜意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夹杂两个公鸭嗓子O
朱标笑道:「两个崽儿回来了。」
吕氏轻轻抽手,起身拢了拢衣襟,然後快步走向殿门:「他们不能这麽快进来。」
吕氏在寝殿门口拦住了两个儿子,柔声道:「我儿,你们两个一身寒气,别扑你父王身上了,暖暖身子再进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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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已经遥望东华门了。
看着巍峨的红墙,威严肃杀的侍卫,帮闲死活不走了,」老爷,小人腿软,走不动了。」
许克生没有难为他:「放下担子,你回去吧。」
帮闲如蒙大赦,放下担子,撒腿就朝回跑。
许克生哭笑不得,跑的跟兔子一般,这不是招惹人怀疑吗?
许克生担心侍卫为难他,一直看着他跑远了,才自己挑着担子去了东华门。
东华门的侍卫都认识他,依然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担子,还有他的腰牌,才摆手放行。
许克生刚出城门洞,恰逢凉国公和一群勋贵、大臣从里面出来。
蓝玉见状,急忙叫来一个侍卫:「快接过去,闪了他的腰,陛下可不会饶了你们!」
许克生道了声谢,将担子交了出去,又给各位大佬拱手见礼。
蓝玉没有急着走,反而笑道:「你小子,当个医生也是多灾多难啊!」
周围的勋贵和重臣们都轰然大笑,虽然事情发生在夜里,却瞒不住他们的耳目。
许克生笑道:「还好事情都过去了。」
一旁的勋贵七嘴八舌道:「许县令,去寺庙烧个香吧。」
「能仁寺的香火很灵。」
「聚宝门外还有几个道观,也很灵验的,不如都去拜拜。」
」
」
真是朴实无华的建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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