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内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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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一起出了衙门。
外面还有十几个番子,两辆马车。
许克生、百里庆分坐一辆。
许克生刚坐稳,马车就已经启动了。
他的左右各坐了一个番子,冰冷的甲衣贴着他的棉服。
大雪还在纷纷扬扬,渐渐填平了他们留下的痕迹。
世界只剩下雪,和雪落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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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到了北镇抚司门前停下,许克生、百里庆被带下马车。
公孙明率先进去,消失了踪影。
许克生直接被送进了牢房,百里庆不知被带去了哪里。
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,许克生忍不住笑了。
没想到,自己不到半年时间竟然二进诏狱。
和上次的区别是,现在的牢房很乾净。
虽然没有窗户,空气污浊不堪,但是好歹有一些乾净的麦草可以坐下。
附近有痛苦的呻吟声,疯子的疯言疯语;
远处传来惨嚎声、不堪入耳的求饶声,不知道其中有百里庆的吗?
许克生盘腿打坐,调整呼吸,开始复盘这几天的行动。
白天,张铁柱失踪。
自己当时在咸阳宫。
百里庆在县衙的大牢。
两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。
但是百里庆被关在自己的地盘,有些巧合。
这个巧合就是一丝让人怀疑的缝隙。
但是自己就是个县令,能做的就是这些了。
其余的,就听天由命吧。
~
牢中无日月,许克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终於一个番子过来打开了锁,敲了敲栅栏,「嗨!出来了!」
许克生起身出去。
番子掉头就走:「跟着来吧。」
许克生被带到了一间屋子。
公孙明已经坐在了上首,一旁有几个属官、书吏。
屋子不大,一个角落还在拷问犯人。
鞭子抽的呼呼生风,犯人惨叫声在屋子里回荡。
里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刑具,一面墙还挂不下,一张长条桌上也铺陈了不少刀具,上面锈迹斑斑,沾着不少黑色的斑点。
只是看了一眼,许克生就心生寒意。
自己能挺过几种?
公孙明不着急,让许克生全部看完了,才指着中间的凳子,「许县令,请坐吧。」
许克生拱手道谢,然後坦然坐下。
公孙明开始说道:「许县令,本官需要问你几个问题。」
许克生点点头:「请问吧。
公孙明问道:「请许县令详细叙述一番,白天你的行程。」
许克生沉吟片刻,回道:「早晨,先是在公房处理了公务。之後去药店买药,在後衙试着做药。」
「这些药店、县衙的人都可以证实。」
「制药成功之後,去了咸阳宫禀报太子,进宫的时候遇到了不少重臣。」
「午後申时出宫,直接回了衙门,指挥赈济。」
「大约酉初,和庞主簿出外巡视雪情。」
「巡视结束就回了衙门,之後下官一直在县衙,直到遇到上差。」
公孙明疑惑道:「许县令,你制的什麽药?给太子殿下制药,不该是太医院负责吗?」
许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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