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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鞭子就抽死了?
肯定是他该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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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铁柱正在犹豫,要不要下马将屍体扔远一点。
清扬突然从他身後出现,无声无息地靠近两步,右脚猛地点地,身子轻飘飘地跃起,没有重量一般。
她的手中挥舞着八棱紫金铜锤,砸向了张铁柱的脖子。
风声,雪声,再加上心中慌乱,张铁柱完全没有察觉身後的动静,等他听到袭击的风声已经晚了。
锤头敲在了他的脖子上,张铁柱身子软瘫,从马上滑落在地,只有左脚还在马蹬里。
~
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已经看不清天地。
五步之外已经看不清人影,眼中只有飘落的雪花。
清扬把张铁柱拽到地上,从他身上摸出燕王府的腰牌。
一个身材和张铁柱相仿的大汉走了出来,接过腰牌。
清扬拖着张铁柱进了一旁的巷子。
巷子七拐八绕,她拖着昏迷的张铁柱在巷子里飞快地穿行。
到了另一端的巷口,一辆驴车早已经在等候。
随着清扬的靠近,车门打开了,清扬一擡手将张铁柱丢了进去。
咚!
张铁柱重重地落在车厢里。
车门随之关闭,里面的人跺了跺脚,驴车缓缓起步,顶着大雪朝观音门走去。
看着驴车走远了,清扬转身快步回城。
双方没有一句话的交流,配合十分默契。
~
大汉嘴里咬着腰牌,上前去抓张铁柱的战马的缰绳。
战马认主,见到陌生人靠近顿时焦躁不安,灰溜溜叫了起来,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。
大汉抓住马缰绳,竟然一时无法上去。
张铁柱的手下听到马嘶,以为是张铁柱在催促他们,张铁柱是他们的总旗,他们立刻着急起来,开始大骂车夫,督促车夫尽快收拾满地的酒坛子。
可是车夫只顾着哀嚎,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命令。
最前面的两个只好下马,怨气冲天地用脚将酒坛子踢到路边,一边收拾,一边威胁车夫:「等爷收拾了路,看怎麽抽你吧!」
「贱奴!看爷怎麽打折你一条狗腿!」
「你必须将地上的酒全部舔乾净了!」
」
「这是什麽劣酒,一点酒味都没有。」
已经破损的酒坛子,他们直接一脚踢飞;
完好的酒坛子,他们更是暗中加大力气,将酒坛子踢碎了。
一时间碎渣飞舞,不少砸在路两旁的店铺门窗上,两边的商家都躲了起来,不敢招惹这一群瘟神。
眼看道路要清理出来了。
一名侍卫拿起鞭子,狞笑着就要去抽拉酒的车夫,「贱奴!」
「」
车夫早已经一骨碌爬起来,疯狂地跑开了,很快就消失在雪幕之中。
侍卫很不解气,直接将他的车子给掀翻了。
路边不少商家的杂物,也一并被他给踢了。
车下竟然还遗留了一个棉布包裹的箱子,足有五尺多长,三尺多高。
侍卫自然不会放过,当即也一脚踢翻。
箱子在地上翻滚,里面飞出一团乌云一般的东西。
侍卫惊吓不已,接连後退几步,大叫:「这是什麽东西?」
「有毒虫?!」
「大家夥小心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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