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且收押,待本官核实这张路引真假,再做定论。」
百里庆:
」
1
这狗官,就是找个藉口整人呢。
衙役将百里庆带去了监牢。
许克生叫来皂班的班头:「百里庆有官身的,要给他一个体面,单间牢房,饭菜也乾净些。」
班头拱手领命,下去吩咐了。
~
许克生在县衙忙碌了一天,下午批阅公文,接见来访的耆老、士绅。
一直到暮色沉沉,县衙终於清静下来。
许克生这才收拾公房的文书,将毛笔清洗後挂在笔架上。
该回家吃饭了。
一想到有可口的饭菜,温暖的屋子,可人的小娘子,许克生一天的疲倦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虽然还没有宵禁,但是天黑的早,街上已经罕有行人了。
~
回到家,董桂花已经做好了饭菜。
书房不便开门,就在西院的堂屋支起了桌子。
清扬也回来了。
四个人一起美美地吃了一顿。
饭後,许克生没有急着回衙,而是抱着一杯茶慢慢喝了起来。
董桂花拿起一摞请帖,递了过来:「二郎,都是今天送来的。」
许克生迅速翻看了一遍,大部分都是请吃酒的、参加文会的,他都直接忽略了。
直到看到一份信,竟然是锺骏生送来的。
锺骏生要去陕西上任了,准备走运河北上,一路换船到西安府报到。
算算日子,就是明天。
许克生将信塞进袖口,计划明天去给锺骏生送行。
周三娘也过来说道:「二郎,你的药材全都炮制完了。」
许克生吃了一惊,急忙放下茶杯,起身拱手道谢:「三娘辛苦了!」
自己一年用的药材,短短不到两个月全部炮制完成,周三娘白天肯定很辛苦。
周三娘腆地笑了,屈膝还礼:「二郎客气啦。」
清扬在一旁挪揄道:「看你俩这行礼的劲头,就缺两杯酒了。」
周三娘被闹了一个大红脸,扭身进了里屋。
许克生笑着告辞:「你们仨早点安歇,我该回衙门了。」
清扬站起身道:「外面天冷,桂花姐姐就别出去了,贫道去闩门、放狗。」
董桂花犹豫了一下,便轻轻点点头,跟着送到廊下就站住了,目送许克生离开。
清扬跟着许克生出了院子,看左右无人,才低声道:「燕王府要回北平府,是坐船走运河北上,这几天在搬行李箱笼去船上。」
「侍卫们负责从王府到燕子矶的押运,张铁柱就在其中。」
许克生低声问道:「来的路上?去的路上?」
「首选回来的路上,」清扬笑道,「没有任务了,人都比较放松。」
「什麽时候?」
「後天,或者大後天。」清扬回道。
「一切小心。」
清扬学着他,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:「等奴家的信。」
董桂花站在廊下吹着寒风,看着清扬比比划划,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。
寒风冰冷,她的脸颊有些烫,清扬什麽时候入住这里的?
都是三娘引狼入室啊!
不对,三娘也是被二郎引进来的「狼」。
董桂花摇头叹息,二郎身边的女人都三个了,以後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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