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大步朝咸阳宫走去。
父皇刚才赏赐了不少财物,太子哥哥肯定也会赏赐的,太子妃也会给孩子一些。
但是这些加起来,都不如二千匹好马的一根毛。
大校场赢的太蹊跷了!
京城水太深,本王只想回北平府。
朱棣心里五味杂陈,看着周围的红墙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~
燕王府。
仆人忙碌起来,开始装箱,储备路上的吃食用品。
燕王要返回北平府了。
书房,道衍、杜望之带着幕僚也在整理各种文书,该销毁的销毁,该装箱的装箱。
燕王刚从皇宫回来,捧着茶杯坐在上首,神色有些不豫。
这次来京探望太子,和父皇、太子相处的本来很和睦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。
直到遇见了太子的医生许克生。
自己也因此在宫里变得尴尬。
值得庆幸的是,父皇终於同意自己回去了,没有留自己在京城过年。
道衍在一旁低声道:「王爷,陛下对兽药铺子那天的事还说了什麽?」
燕王摇摇头,「时隔这麽久,也就是昨天说了本王几句,不轻不重的。」
「今天父皇替煦儿求了情,事情就此作罢了。」
「阿弥陀佛!」道衍念了一声佛号,才缓缓道:「王爷,太子医生」就是许克生的护身符,让他有了金刚不坏之身。」
燕王冷哼一声:「要不然本王早就打死他了,还能容他在这蹦哒?」
和许克生的冲突从何时开始的?
哦,是袁三管家不懂事,将许克生丢进诏狱。
害的自己先是被父皇训斥,被太子叮宁,更是被皇嫂训斥。
接着事情就越发过分了。
许克生在谨身殿前戏耍杜望之,後来更是当街射杀燕王府奴仆。
燕王府颜面扫地,却只能忍气吞声。
小小的廪膳生!
卫所出来的军汉!
哪来的勇气?
如果不是太子————
哼哼————
燕王重重地将茶杯放下。
要回北平府了,终於不再见许克生这个瘟神。
~
一个幕僚送来了一摞文书,上前请示道:「王爷,这些文书是需要存档的。」
燕王接过去翻了一遍,又推了回去:「老谢,给大师处理吧。」
谢文清又抱着文书走到了道衍的桌前,「大师,给您!」
道衍询问道:「都是什麽内容?」
谢文清躬身道:「启禀大师,都是和王府的收入相关的。」
「一部分是应天府的田庄的产出,今年秋天入仓的小麦、大豆、高梁这些的具体数量;」
「一部分是京城商铺的产出,主要包括绸缎庄、码头的院子、————」
谢文清解释了一遍。
道衍微微颔首,」放在一边吧,贫僧午後看看。」
坐在一旁的杜望之死死捏住毛笔的笔杆,将头垂的更低了。
这些过去都是他负责的,现在王爷全都指派给道衍了。
等回了京城,自己在书房还有一席之地吗?
上次二殿下胡作非为,命奴仆去大闹许克生的兽药铺子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自家的奴仆被杀了几个。
王爷将二殿下打了板子,也重惩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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