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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郎,革带的带絝是铜和锡做的,不是金玉之类的。」
「还是布腰带舒服。」
许克生换了衣服。
董桂花细心地帮着理好每一处褶皱,又打开一个瓷罐,用竹夹子捏出一根深棕色的枣核一般的东西。
这是鸡舌香,就是炮制的母丁香,虽然价格不菲,但是可以去口气,是官员入宫必备的圣品。
许克生漱了口,含了一个鸡舌香出门了。
董桂花送到门前看着他走远了,才回去上了门闩。
~
秦淮河岸边的柳树光秃秃的,河水异常的清澈,船只往来穿梭。
许克生沿着河岸走的很慢。
乡试尘埃落定,之前空悬的计划终於可以大力推进了。
想到中举之後面前的路突然变宽了,有了很多种选择,许克生浑身轻松。
自来到这个位面,心情从未有过的轻松惬意。
他寻思的计划是一手抓权力,一手抓财富。
对於後者他信心十足,毕竟记忆里有一些金手指,随便拿出一个都能赚钱。
但是对於权力,许克生就有些不太自信。
权力由上而下,有太多许克生无法把控的因素。
这也是他执意於远离京城的原因。
朱标的身体在康复,但是有些亏空是注定无法挽回了。
太子的身体出了问题,给了不少藩王希望,他们虎视眈眈地盯着京城。
东宫的朱允炆兄弟已经开始争储,未来他们兄弟的争斗只会变得激烈。
老朱岁数大了;
中朱身体不好;
小朱之间有争斗。
未来的京城风高浪急,不知道多少权贵将倾覆在这些风浪之中。
许克生有自知之明,自己这种未经过锤链的政治小白,一点也不适合留下。
何况。
在他的内心最隐秘的角落,还隐藏着造反的心思。
他很需要一个地方偷偷发展势力,一旦朝局有变,甚至有藩王奉天靖难,就可以趁势而起。
~
咸阳宫。
朱标正在寝殿外活动。
黄子澄陪在一旁,一边走一边聊着这次应天府的乡试。
提起许克生的名次,黄子澄轻轻摇了摇头:「才第十九名!连五经魁都没摸上。」
朱标哈哈笑道:「子澄,你要求太高了!他刚进府学才是中等成绩。」
「应天府乡试却有一千多名考生,能进前二十名已经很优秀了。」
「当然,他的水准是远不如你黄探花的。」
黄子澄笑着说道:「三年後就是会试,他再苦读三年,争取杏榜有名。届时不过二十岁,前途一片光明。」
君臣正谈着许克生的学业,内官进来禀报:「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来了。」
朱标有些惊讶,「宣!」
往常太子妃都是傍晚才来,因为上午、下午他都要批阅奏疏,接见臣子。
现在来肯定有事。
黄子澄急忙去偏殿回避。
朱标则回寝殿躺下。
太子妃带着朱允炆进了寝殿,神情有些气急败坏。
朱允炆却耷拉着脑袋,一副倒霉相。
朱标笑道:「夫人,怎麽了?炆儿闯祸了?」
吕氏点着朱充炆,暗咬银牙,眼圈却已经红了:「炆儿这孩子,上次的那种罕见的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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