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」
「今天生病,就是对你贪玩的惩罚!」
朱允炆嗫嚅着不敢说话。
朱允熥彻底洗脱了嫌疑,忍不住嘴角上挑,袍子下右脚用力碾着金砖,克制着心中的喜悦,以免在父王面前露出笑容。
趁朱标教子的空档,许克生低声对戴思恭道:「院判,开一剂消毒饮,再加上两味药,黄连、犀角,如何?」
他乾脆拿起毛笔写下了药方。
主要是紫花地丁、野菊花、蒲公英、金银花、天葵子等药材。
戴思恭欣然同意,拿起笔签署了自己的名字。
~
朱标只是扫了一眼药方,就吩咐御医去煎药。
「许生,明天病就好了?」
许克生回道:「太子殿下,等到半夜就不会刺痒了,但是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「近几天会像晒伤了一般褪皮,皮肤的颜色会变暗,偶尔还会有轻微的瘙痒。」
朱标冷哼一声:「就该持续痒几天,这是不好好学习的惩罚。」
朱允炆吓得小脸苍白,低着头不敢说话,心怦怦乱跳,甚至忘记了皮肤的痛痒。
朱标也忍不住道:「这种病,本宫也是第一次看到。」
许克生回道:「太子殿下,这种病不仅有些人会得,有些动物也会。例如猫儿、狗儿、牛、马————也都有可能。」
???
朱允炆更郁闷了!
自己体质不好也就罢了,竟然和一群动物一个德行?
珠帘後,吕氏本就半信半疑,现在听到猫狗也会得这种病,她更加怀疑了。
许克生不会是胡说的吧?
~
寝殿的气氛有些压抑。
「哼哈二将」都低着头,老老实实地站着。
朱标因为儿子学习时荒废时光,脸上有些冷。
许克生、戴思恭见情形不对,一起拱手告退。
朱标微微颔首:「许生,马瘟处理的很好。你提的《马场牧养法式》很不错,本宫让太仆寺去讨论了。」
许克生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题本,「太子殿下,这是《马场防疫法式》。归纳了这次治理马瘟的经验,包括诊断的依据、隔离病马的方法、消毒的规程、一些主要的药方等」
朱标忍不住笑了:「子澄给你的时间太紧张了。」
「殿下,晚生在东郊马场就写了初稿,这是回京後修订的版本。」
「好!很好!本宫留下,下午太仆寺卿来了,让他一并带回去讨论。
许克生留下题本,给太子把了一次脉,才和戴思恭一起退下了。
~
许克生他们刚走,吕氏就从珠帘後走了出来。
「夫君,药煎了?」
朱标点点头:「煎了。我看了方子,都是常用药。炆儿没什麽大事,许生的话你也听到了,今夜就止痒了。」
吕氏问道:「炆儿这两天就不去学堂了吧?」
「可以,在家养两天。」朱标回道,「但是熥儿要去。」
吕氏看着儿子身上的斑,不由地皱眉道:「夫君,炆儿的红斑比刚来的时候大了好多,水疱也多了一些。贴这些纱布有用吗?」
朱标安慰道:「别担心,许生、院判都说一夜就去了病症,那就忍一忍吧。
吕氏惊叹道:「夫君,奴家还是第一次听说,橘子皮捏出的水让人生病的。」
朱标却没接这句话,而是摆摆手开始赶人:「带孩子回去吧,大臣马上要来了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