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虑事不周,请王爷责罚!」
朱棣摆摆手,打断了他,「大师,本王知道你是哄孩子玩的。如果没有今天的事,煦儿去赛马没问题。」
道衍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,王爷至少没有深究。
朱棣又叮嘱道:「炽儿、煦儿,你们兄弟将今天在大校场见过的每一个人,全部都告诉大师和杜先生,让他记录下来。」
兄弟两个齐声领命。
朱棣站起身,沉声道:「大师,杜先生,你们先排查可疑人员。本王去休息片刻,下午还要入宫去见父皇。」
道衍犹豫一下,跟上道:「王爷,如果陛下索要骏马,王爷打算给多少?」
「这————不至於吧?」朱棣疑惑道。
「王爷,贫僧只是如果。」
「如果,给五百匹?」朱棣咬咬牙道。
给父皇的必须是好马,五百匹是大出血了。
道衍摇摇头:「王爷,五百匹不如不给。」
「大师以为给多少合适?」
「两千匹。」道衍回道。
!!!
朱棣大吃一惊,几乎跳着脚反对:「本王名下才有几匹好马?全都给————不行!绝对不行!」
这可是一笔泼天的财富,给出去燕王府瞬间就瘦身了。
道衍叹了口气,「阿弥陀佛!王爷,贫僧认为眼下不是考虑有多少,而是该考虑能给多少。」
朱棣瞪着眼睛,喘着粗气,这简直是大出血啊!
良久,他才说道:「本王考虑一下吧。」
朱棣朝後殿走去,一路不断苦笑着摇头,笑的比哭还难看。
京城不能呆了,四处都是看不见的坑。
该回北平府了!
~
道衍送走燕王,回转身对朱高炽兄弟说道:「大殿下、二殿下,来说一说吧,今天都碰到了哪些人?」
道衍负责问,杜望之负责记录。
朱高炽、朱高煦兄弟俩知道事情严重,都在仔细回忆见过的每一个人。
朱高炽主要是在点将台上,他看到的以勋贵为主,偶尔记住了几个京中的公子哥、军中的将领。
最後去挑马的时候,他才遇到了几位公子。
朱高煦在台下时间长,见到的人更多、更杂,因此道衍问他的问题也最多。
朱高煦认真回答了一番。
杜望之记录两兄弟的话,右手累的酸涩不堪。
道衍还在启发朱高煦:「二殿下,您再想一想,有没有一闪而过,给您印象不太深的人?」
朱高煦仔细回忆了一番:「似乎看到了————看到了太子殿下的医生,但是我就只见过他两面,不敢确定是不是他。」
道衍没有在意,只是示意杜望之记录下来:「先记下来,再找其他人核实。」
朱高炽在一旁道:「看热闹的闲人吧?」
杜望之却急忙问道:「二殿下,他当时在干什麽?」
朱高煦摇摇头:「我完全没留意。好像————是在闲逛。」
道衍起初没有在意。
直到杜望之说道:「大师,许克生还是兽医。」
!!!
道衍这才悚然心惊,连念几声佛号。
朱高煦急忙问道:「杜先生,难道就是许克生乾的?」
杜望之微微颔首,「有可能!」
道衍却连连摆手道:「二殿下,没有证据,不能随意怀疑谁!他可是太子的医生,没有确凿的证据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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