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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望之急忙摆摆手:「王兄,够了!足够了!」
王县令急忙作罢,自己囊中羞涩,这次请客家里又要吃几天咸菜了。
他在一次旅途中偶遇了杜望之,在《易》上得到了杜望之的指点。
杜望之对於他有半师之谊,他才如此破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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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。
王县令谦虚地说道:「先生,学生来到京畿之地,心中惶恐不安。县令附廓已经够不幸了,学生却来了京城。」
杜望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王县令急忙给满上。
杜望之看看左右,酒馆就他们这一桌。
秋雨连绵,掌柜的在柜子後打盹,店小二不知去了哪里偷懒去了。
「很好,这里僻静。藩王不许结交朝臣,就不能让外人知道咱们往来。老夫已经老了,在王府讨碗饭吃,但是不能连累你的前程。」
「先生,学生很小心的,从未和别人说起过。」
「很好!」杜望之夹起一个蚕豆放入嘴里,咬的咯嘣作响。
王县令恭敬在一旁坐着。
终於,杜望之缓缓道:「是有一个路子,让你有一些清名,只是————也有些危险。」
王县令一挺胸脯:「学生不怕危险!」
杜望之微微颔首:「上次和你说的舔砖,运作的怎麽样了?」
「学生已经上了题本,但是朝廷一直没有回覆。」
「那就是被陛下压下了。」
「先生,陛下为何如此?」王县令十分不解,「这明明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」
杜望之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「应天府学有个廪膳生叫许克生,知道吧?」
「学生知道,他也是周家庄出来的,父亲入赘才姓的「许」。」
「好,你也是下了功夫的。」杜望之满意的点点头,「只是,他还有一个身份,你肯定不知道。」
「请先生点拨。」
「这个身份很神秘。」杜望之喝了一口酒,继续道,「他还是太子的医生。」
当啷!
王县令的酒杯掉在桌子上。
吓得打盹的掌柜一个激灵,急忙坐了起来,仔细看了看四周。
客人在喝酒,雨还在下。
门外一条狗冒着细雨匆忙跑过。
一切都还是老样子。
掌柜靠在椅背上,袖着手再次闭上眼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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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县令脸色涨红:「先生,这个————学生不知道————周家庄还有这个势力。」
许克生的一个赚钱的买卖被自己砸了,这要是闹到太子那里,自己还能有好吗?
王县令越想越怕:「先生,怎麽办?已经捅到陛下那里了!」
杜望之淡然道:「你怕什麽?」
王县令:「..
—」
太子身边的人,一次告状可能就了结了自己的前途,怎麽能不怕?
杜望之冷哼一声:「太子近臣,是个便利,但是同样也带来坏处。」
「坏处?」王县令有些懵,实在想不出有什麽不好。
许克生现在就是太子的近臣,等太子有一天位登大宝,那还不一飞冲天?!
为何黄子澄一个编修却可以在京城横着走?
因为他是太子的伴读,未来可期!
杜望之却不屑道:「他有什麽?只有区区的医术罢了。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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