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监生知道他在这儿,渐渐的都安静下来。
只是在心里盘算,以後怎麽和老同学许克生常来往。
曹大铮却擡头大叫:「你们这群土包子!才是没见过世面的!」
邱少达他们哄堂大笑。
国子监生也是一阵哄笑:「急了!他急了!」
「急赤白脸的,真可怜!」
「又疯了一个!」
」
曹大铮受不了了,立刻跳起来指着许克生大叫:「你们吹嘘的「许克生」,就在我们这坐着呢!你们这群二百五!」
许克生想捂嘴都晚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曝光。
楼梯上突然安静下来。
他们面面相觑,这麽巧的吗?
其中一个人推开众人走了出来。
径直走到饭桌前,打量许克生。
很瘦!
很年轻!
父亲说过,遇到一个叫「许克生」的年轻人一定要绕着走。
至於为什麽?
首先,身份莫测,不可说!
其次,看王府的袁三管家,因为得罪了这个人,屁股都被打烂了。
现在还趴着养伤呢!
许克生也打量他,长相普通,个子矮墩墩的,皮肤很白。
一身淡青色的长袍,看上去老实低调,其实一点也不低调,刚才蹦哒的挺欢的。
那人当即拱手问道:「可是启明兄?」
伸手不打笑脸人,许克生起身回礼道:「正是在下,兄台怎麽称呼?」
来人再次拱手道:「许兄,在下谢品清!今日多有得罪,请许兄海涵!」
许克生也客套了一句:「谢兄客气了!」
他不能说「区区小事,无足挂齿」,毕竟自己人被抢走了一盆有寓意的汤,都窝着一肚子的火呢。
谢品清冲楼梯上拱拱手道:「各位兄台,在下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」
他直接转身走了。
许克生想起来了,上午燕王提起过,手下有一个姓谢的孩子今年在应天府考试。
好像就叫「谢品清」。
他没想到的是,谢品清为何突然这麽有礼貌了?
刚才的骂战,谢品清也跟着骂了几句的;
後来的讥讽,这人也参与了。
为何听了自己的名字,就要道歉,就要走人了?
燕王府的人何时这麽乖巧懂礼了?
反常必有妖啊!
许克生反而有些担忧起来。
~
国子监生的人群里再次走出一个人。
个子又高又壮,穿着绸缎长衫,也是上前给许克生拱手道歉,然後向同伴说有事,转身径直出了酒楼。
显然,他也想起了长辈的教诲。
接着又下来一个,道歉,有事,走人。
三个人的流程一模一样,乾脆利索,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人已经走远了。
酒楼很安静,只有他们和许克生的对话,众人听的十分清晰。
许克生苦笑不已,这下搞得,好像自己多可怕似的。
其实自己很好说话,很善良,很大度。
许克生现在多少能猜测到原因了。
这三个人的长辈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内幕,才叮嘱他们避让自己。
毕竟,如果伤了自己,会间接损害太子的利益。
前者他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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