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生关进诏狱,现在让自己很被动,好像诚心为难太子一般。
为了显示自己对太子的关心,朱棣决定表现一把。
如何表现?
那就从对医生的严格要求开始吧。
朱棣咳嗽一声,温和地问道:「许生,今天参加乡试?」
许克生躬身回答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:「禀燕王殿下,晚生参加了应天府今秋的乡试。」
朱棣又问道:「第一场感觉难度如何?」
「晚生感觉难度适中」
「嗯,好好考!别让太子失望了。」
「晚生一定竭尽全力。」
许克生心生疑惑,燕王这是怎麽了?
朱棣捻着胡子,又说道:「本王有一个属下,他的儿子也在应天府参加乡试,你们要是都中了,以後就是同年了。」
朱标笑道:「这麽巧?谁的孩子啊?」
「臣弟有个处理文书的幕僚,叫谢平义。他的嫡子谢品清在国子监读书,今年应考。」
「好,好,以後让他们两个认识。」朱标随口道。
许克生没有说话。
自己可不想和燕王系的人走的太近。
~
朱棣铺垫了一番温情,以为许克生的心里应该很感动了,高贵的藩王竟然能如此平易近人。
朱棣轻轻咳嗽一声,将问题转到太子的膏药上来。
「许生,本王刚看了药方,却有一事不明。」
「请燕王殿下赐教。」
「许生,膏药不都是用「铅丹」的吗,为何这个药方没有?」
「禀燕王殿下,铅丹有毒,不适合太子殿下。」
?!
朱棣有些尴尬。
有毒?!
第一个问题就这麽无疾而终了?
他只好硬着头皮去寻找问题。
「既然有毒,为何过去还要用?为何不早一些更换?为何一开始就不用?」
朱棣提出了一系列的质问。
虽然口气依然很温和,似乎有探讨的性质,但是问题就很不友好了。
「禀燕王殿下,药物多少都有毒性,医生用药,在其取舍。犹如附子」,有毒,但是可以救人。」
朱标对此深有同感:「四弟,你可能不知道,我有一次身体很不舒坦,就是许生开的药,其中一味药就是附子,喝了就有效果!」
许克生回答的有理有据,又有太子帮着解释,燕王也只好作罢。
朱棣有些遗憾,本想表现一把对大哥的关心,结果你们都不让本王说话。
他扫了许克生一眼,心中有些恼怒。
这个医生伶牙俐齿,本王是不喜的!
如果在北平府————
哼!
~
珠帘後,吕氏却皱起了眉头。
老四将许克生关进诏狱的时候,也没看他有关心他的大哥。
怎麽现在关心起来了?
她本以为朱棣只是一时好奇,没想到外面又响起了朱棣的声音。
朱棣好奇心作祟,又询问道:「许生,你用什麽替换的铅丹?」
许克生心生疑惑,刚才你不是看了药方了吗,上面写的很清楚啊。
还有,你一个藩王问这麽详细做什麽?
许克生没有贸然回答,涉及太子的病症,他不太清楚药方能否对外臣、藩王细说。
沉吟片刻,许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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