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後拱手告退。
朱元璋捻着胡子,缓缓问道:「许生,太子的脉象如何?」
许克生躬身道:「禀陛下,太子殿下的脉象虽然有滑、细之象,但是和三日前比,是有改善的。」
他的意思就是太子的身体在康复,没有恶化的迹象。
「好!」朱元璋很满意,「膏药的药方需要调整吗?」
「禀陛下,晚生需要看了最近几日的医案,才能决定是否调整,以及如何调整。」
朱元璋更满意了,这才是稳妥做事的作派,「那你去吧。」
许克生拱手退下了。
朱棣看着他的身影,不由地疑惑道:「父皇,为何单招许克生进宫?太医院不是有院使、院判、吴御医、陈御医吗?」
朱元璋不愿意多谈太子的病情,只是含糊道:「许生医术有独到之处。」
~
许克生去了公房。
值班御医已经将近期的医案送来了。
宫女送来了茶点,许克生刚要坐下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这个声音他很熟悉,急忙迎了出去。
戴院判老远就笑道:「老夫听说你要来,就过来看看。」
许克生拱手见礼,两人客套一番进了公房。
太子病情稳定,两人也不急着讨论案情,反而坐在窗前晒起太阳。
金色的阳光洒下,落在身上暖暖的。
两人捧着茶杯,吃着茶点,在皇宫里公然摸起了鱼。
戴院判喝了口茶,低声道:「昨天你去老夫家的时候,有件事因为还没尘埃落地,就没有告诉你。
6
「院判,何事?」
看院判神神秘秘的,许克生来了兴趣,猜测是谁家的八卦。
戴院判放下茶杯,缓缓道:「江夏侯父子,昨天夜里被陛下一道旨意给斩了。」
!!!
许克生心跳猛地跳了一下,一个显赫的侯爷,就这麽没了!
想起昨天看到的封条,昔日繁华的侯府,瞬间就破败了。
他也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旁,惊讶道:「晚生昨晚回去的时候,看到他家大门贴了封条,知道他家出事了。但是没想到这麽快人就没了。」
到底是什麽罪名,竟然处理的这麽干脆?
戴院判看看左右,小声解释道:「周骥秽乱宫廷,江夏侯是被坐罪而死的。」
「————谨身殿————直殿监————」
「圣旨说,————江夏侯「帷薄不修」————」
戴院判简明扼要地说了过程。
许克生有些不敢置信:「周骥————也算是色令智昏吧!」
早就听闻周骥好色,府上姬妾成群,在外更是风流韵事不断,甚至强抢他人妻女的事情也没少干过。
只是没想到,这小子竟然敢动老朱的女人。
这不是风流!
这是自寻死路!
许克生突然问道:「他勾引的那个宫女呢?」
戴思恭摇摇头:「後宫自己处理的,这种消息传不出来的,肯定也活不成了。」
许克生终於想起来,戴院判曾经劝他不要和江夏侯府冲突,他们不会有好下场。
看来周骥在宫中乱来不是一次两次了,戴院判必然撞见过。
许克生端起茶杯,和戴院判碰了一下:「谢院判!」
聪明人不需要多说,戴院判笑眯眯道:「女人都喜欢一句骂人话,叫人贱自有天收」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