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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是宫中的一件丑闻。
会不会查到是景阳宫指使人告密的?
~
一炷香後,梁嬷嬷来了,虽然神色平静,但是看她双眼激动的神色,吕氏就知道,事情成了!
梁嬷嬷走到近前,低声道:「娘娘,被抓了。」
「陛下如何说?」
「老奴不知道,老奴不敢凑上前去,还是去後宫,听其他宫人传过来的。」
「你做得对,这个时候,咱们要避开嫌疑。」
吕氏之後心里就像猫爪的一般。
虽然知道周骥必死,但是她想知道,陛下如何惩罚江夏侯府。
太子肯定也知道了。
吕氏很想去问问。
可是中午才去的,现在贸然去了,说不定太子正在看奏疏,白跑了一趟。
不如等晚膳时分,比较稳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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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於。
暮色西沉。
吕氏立刻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吩咐梁嬷嬷:「随本宫去咸阳宫。」
吕氏一路走的很快,等她到了咸阳宫,额头甚至出了一层细汗。
太子正在大殿里散步,「哼哈二将」陪在一旁。
太子脸色平静,看不出什麽。
吕氏上前问道:「夫君,下午可好一些?」
朱标笑道:「我现在一天到晚都不错的。」
吕氏笑而不语。
「院使用过针之後,就没什麽了。」太子解释道。
「夫君,传晚膳了吗?」
「刚才炆儿传了。」
朱标走累了,去了後殿坐下。
吕氏跟了过去,终於忍不住了,她找藉口赶走了两个儿子。
看看左右,低声问道:「夫君,怎麽脸色不太好?出什麽事?」
朱标揉揉脸,惊讶道:「是吗?」
吕氏嘴硬道:「是呀!看你眉头微蹙,遇到不开心的事了?」
朱标叹了口气:「没什麽大事。说起来有点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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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氏心里狂跳,这就对上了,」夫君,你要看淡一些,和你的身体相比,都不是多大的事情。」
「唉!江夏侯的那个败类儿子,周骥,竟然勾引宫女,做出不堪的事情!」
吕氏小嘴圆睁,故作惊讶道:「天呀!这————这————他真该死啊!」
朱标点点头:「他是该死!他也死定了!」
「夫君,父皇气坏了吧?」
「事发之後,父皇就下了旨意,江夏侯父子,斩立决!」
吕氏心里狂跳!
江夏侯没了!
这次报复的爽快!
她的心中升起一阵快意,袖子里紧握双拳才忍住没有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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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风冰冷,夕阳坠落在城墙上。
许克生从戴思恭的家回来了。
院判说太子的病情一切如故,身体在缓慢恢复,只是膏药用前天就用完了。
许克生有些自责,早知道多开了一个药方了。
幸好有戴院判、王院使在,针灸也一样解决心悸的不适。
路过江夏侯府,许克生意外地看到门前散落一些杂物。
侯府门前怎麽会脏乱差?
许克生转头看向侯府大门,心里猛地一跳。
「江夏侯府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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