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做医兽?」
给太子治病,还要去医兽,他这不是作死的吗?
父皇是怎麽能忍的?
你们都忍了,可将本王坑苦了!
许克生!
你害死本王了你!
朱棣眼含热泪,悲愤地走了。
~
「害人」的许克生到家了。
他在锦衣卫番子的搀扶下,跳下马车。
蒋神色平静地站在路口,随从环伺,他奉旨护送许克生进考场。
许克生回头看了一眼,路口火把亮如白昼,蒋如标枪一般站在路边。
此情此景,自己总不能请从二品武将进家喝杯「粗茶」,那就行动快一点吧。
从自己的家去贡院,不过盏茶时间的脚程。
洪武帝让蒋亲自护送,这是陛下替他儿子道歉的一种方式吗?
不过贡院已经锁门了,自己肯定进不去了,幸好有蒋帮着敲门。
许克生眼下就有一扇门要敲。
他不知道董桂花睡了吗,但是她肯定吓坏了吧?
走到家门口,他擡手刚要敲门,门已经开了。
少女眼泪汪汪地站在里面,低声叫道:「二郎!」
阿黄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後,好奇地看着晚归的主人。
董百户识趣地招呼手下退後,将时间、空间都留给了许克生。
许克生上前笑道:「我没事!你看,我好着呢!」
又拍了拍肚子:「还美美地吃了一顿。」
董桂花看着他无事,眼泪终於滚滚落下,香肩耸动,小声抽泣起来。
许克生快步上前握着她的手,小手无骨,冷的像一块冰。
「我没事了,回来拿了考篮,现在要去考场。」
董桂花擦擦眼泪:「嗯!」
看着她的眼睛都肿了,许克生凑过去想安慰几句。
大傻狗挤了过来,没有眼力见地蹭在两人中间,撞一下许克生,推一下董桂花,还欢快地摇着尾巴。
悲伤、暖昧的氛围瞬间没有了,只剩下阿黄见到主人的欢乐。
许克生松开董桂花的手,揉揉阿黄的大头,阿黄享受地嗯嗯几声。
董桂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,心里终於恢复了宁静。
二郎平安无事,就是世上最好的事。
~
许克生快步去了廊下拿起考篮,检查了印卷、卷票。
里面竟然多了一个瓷瓶,那是他的药,里面只有一颗药丸。
董桂花低声道:「奴家担心你考场要用。」
她在家想到二郎既然失踪了,身上的药也不一定能够幸存。
於是就在篮子里放了一瓶,备着急用。
许克生笑着点点头:「还是你考虑的周到。」
看到能帮助许克生,董桂花破涕为笑,擡手轻轻地拢了拢头发。
许克生拎起篮子:「你闩上门就去睡吧,白天没事就多睡一会儿。我晚上就回来了。」
他这次一去就是傍晚擦黑能出来。
断断续考九天,很折磨人。
「奴家知道了。」
董桂花用力点点头,跟着阿黄送到了门口。
看着许克生上了马车,董百户带人催马护在左右。
她想问问他,夜里到底去了哪里,又害怕有难以承受的消息,最後没有张□。
等他考试回来吧。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