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御医们只会变得更加保守。
无论是用药,还是护理,肯定都要辨证一番,一切都要循规蹈矩。
虽然戴思恭是太医院的二把手,但是如果众人都自保优先,他也改变不了太多。
就像简单的开窗通气,医理上「风为百病之长」,御医只要祭出这句话,强调是为了避免虚邪贼风,都是为了太子好。
就算戴思恭、许克生再能言善辩,在这些大道理面前也是苍白的。
等晴天了,天气会更热,病人的护理又增加不少麻烦。
~
许克生练习了一阵子六字延寿诀。
不远处传来梆子声。
四更天了。
小雨淅淅沥沥还没有停歇。
许克生转身进殿,按照过去的作息,太子有可能会醒来一次。
越向里走越闷。
走到寝殿外,许克生已经出了一身细汗。
刚坐下喝了一口清茶,寝殿的门开了,一个胖子突然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。
太子身边的太监张华。
王院使急忙站起身:「大伴?」
张华低声道:「院使,许相公,殿下醒了。」
王院使急忙招呼许克生:「启明,随老夫进去。」
两人拿起医疗包。
张华忍不住叹道:「外面竟然这麽凉快?」
许克生故意走在最後,留下半扇门,寝殿里有热气迅速向外涌。
他能明显地感觉一股凉风随着小腿涌入,可是才走几步,已经有宫人在身後关上门,凉风瞬间断了。
许克生摇摇头,无奈地绕过屏风,走到床榻前。
朱允炆兄弟已经起来了,这兄弟俩昨晚在这守了一夜,许克生看着憔悴的两个少年,心中叹息,这就是皇家。
如此多的宫人、医生,其实完全不需要他们兄弟这麽熬夜的,可是为了一个「孝」字,他们也只能如此作派。
太子已经醒了,睁着眼怔怔地看着上方。
众人上前施礼,太子回了一句,声如蚊蚋:「免礼。」
如果不是寝殿太安静了,许克生几乎都听不到。
王院使现在精神还可以,上前给太子把了脉。
等他把脉结束,站起身退到一旁,「启明,你也去听听脉。」
许克生拿出了听诊器,「院使,晚生用这个。」
王院使看着听诊器,有些惊讶:「银作局也给老夫送了一个,老夫还不知道怎麽用呢。」
许克生笑了笑:「那晚生示范一下。」
~
许克生告了罪,拿着听诊器在床榻坐下。
他晃着听筒,示意朱允炆道:「二殿下,晚生要用这个,贴在胸口的中衣上。」
朱允炆虽然好奇那是什麽机关,但是他已经习惯了配合医生,上前掀开被子、睡衣。
朱标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「许生,这又是什麽机关?」
「殿下,这是听诊器,辅助听人体内五脏六腑的声音。」许克生笑着解释道。
「和雾化机关一样?」
「殿下,那个和银针一般,是直接用於治病的,这个是只是辅助诊断的工具。」
「这样啊,」朱标笑道,「还以为和雾化机关一样,让本宫很快就能下地了。」
众人都听的出来,朱标对痊癒的渴望。
朱允炆眼圈红了,」父王,有各位御医的用心治疗,您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。」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