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朱标闭着眼,不知道是睡了,还是在养神。
朱标明显憔悴了很多,脸色蜡黄。
年後才有的一些血色又消失了。
朱允炆上前,将朱标的右手放在脉枕上。
许克生告了罪,缓缓坐下。
靠的近了,甚至可以看到朱标的鬓角有了白发朱标的呼吸悠长、微弱,应该是睡了。
许克生有些酸楚,朱标为人宽厚仁和,是皇室、勋贵中的异类。
偏偏这样的君子却危在旦夕,江夏侯这一类祸害却都活蹦乱跳的。
许克生深吸一口气,慢慢吐出,心情很快平静下来,然後伸出手指给朱标把脉。
手指所触及的皮肤,十分冰冷。
许克生的心猛地沉了一下,不用去看,太子的手脚肯定如冰块一般冷。
这是元气不足、气不摄血的症状,太子的病情甚至超过了他的预计。
许克生微微蹙眉,又立刻舒缓开来。
当年老师一再强调,好的医生,应该喜怒不形於色。
太子的病情重新变得棘手,但眼下不是考虑治疗的问题,先把脉再说吧。
随着手指肚的力量从轻变重,许克生眯着眼,仔细体会脉象。
良久。
他结束了把脉。
仔细观察了朱标的状态,许克生又掀开锦被,检查了双脚,果然和手一般冰冷。
他又低声询问了朱充炆几个问题:「二殿下,太子殿子晚膳如何?」
「父王晚上喝了几口米粥,两口小菜就罢了。」
「之後呢,有什麽变化?」
「父王晚膳後不到半个时辰,突然咳嗽,还咳出了血。在太医把脉的时候短暂昏厥过。」
朱允炆的眼睛红了,声音哽咽,但是思路很清晰,表达的很有条理。
许克生拱手道谢。
接着,他又转头问王院使:「院使,之後太子殿下用药了吗?」
王院使回道:「院判开的方子,老夫做的针灸,药方都有,稍後可以去查一下。」
王院使回答的很含糊,没有说用了什麽药,针灸了哪些穴位。
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。
许克生没有开药方的权限,独立开方还找不到他的。
药方都有备案,等有空了再去查阅吧。
~
见许克生望闻问切都结束了,王院使缓缓起身,低声道:「大家夥都出去吧,让太子好好歇着。」
众人随着他一起向外走。一般是去寝殿外或者书房讨论病情。
朱元璋早已经走了出去。
出了寝殿,朱元璋竟然没有停留,而是去了大殿,医生们只能紧随其後。
许克生猜测他要当着重臣的面讨论,也让他们心里有数。
大殿的勋贵、重臣纷纷起身施礼,恭迎陛下。
朱元璋摆摆手道:「太子睡下了,咱们的动静也小一点,虚礼都省了吧。」
朱元璋站在上首,并没有坐下。
群臣分列左右,等候他的旨意。
太医院的官员也按照等级站在官员的外围,许克生站在最後,他的前面分别是医士、几位御医、王院使。
朱元璋却看向人群後面叫了一声:「许生,到前面来。」
众人让出一条路,许克生走上去再次拱手施礼:「晚生拜见陛下!」
朱元璋吩咐道:「你说说刚才的脉象吧。」
许克生躬身道:「禀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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