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连和他坐在一张长条椅的勇气都没有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直到手术室门被打开了,出来的是秋大夫,“病人的手术做的很成功。”
“有百分之八十再次复明的几率。”
这已经是很大的几率。
这话一落,赵月如唰的一下子站起来,“太好了,太好了,周同志终于能看得见了。”
眼瞅着祁东悍和秋大夫,都看了过来,赵月如有些脸热,解释道,“我只是觉得周同志这种好人,不该当个瞎子的。”
秋大夫不置可否,也没拆穿。
“他现在情况不错,今天观察一天,如果没问题,明天就出院,最好是送他回老家休养,挑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有助于他恢复视力。”
祁东悍听闻这话,他去看了一眼还坐在轮椅上的周劲松,周劲松麻药劲过了,脑子多了几分清醒,“回我老家。”
“孟家屯。”
旁边的赵月如总觉得,这孟家屯有些熟悉啊,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“孟家屯?”
“你知道?”
周劲松有些意外。
赵月如有些小骄傲,扬着下巴,“我最好的朋友就住在那。”
“她就是孟家屯的。”
祁东悍可没心思听他们叨叨一些,和病情无关的事情。
他走到秋大夫面前问,“如果病人回老家,中间再次不舒服,能及时就医吗?”
这才是解决问题,一针见血的存在。
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,便已经考虑的方方面面。
“消炎药带回去吃就是了,手术也成功了,现在没什么担心的,就是回去好好养身体,养眼睛就是了。”
有了这话,祁东悍才放心,又询问了秋大夫一些细节问题。
这才推着周劲松去了病房。
赵月如眼看着他们走了,她站在原地,好一会才跺脚咬牙跟了上去,眼见着她也进了病房。
祁东悍倒是没说什么,周劲松虽然看不到,但是他耳目灵敏,可以听出来脚步声。
而赵月如的脚步声,他早已经熟记于心。
轻重带急,如同她的性格一样。
想到这里,周劲松微笑,试探地喊了一声,“赵同志?”
“是我。”
赵月如也不扭捏了,大大方方道,“你做手术的时候,我在外面守着呢。”
“你要是出院,我能不能送你回老家?”
怕周劲松没想明白,赵月如还特意点明了,“我觉得你人还挺好的,要不我俩处对象呗?”
反正,她是个资本家的女儿,现在被严防死守。
与其嫁给瘸子,拐子,还不如嫁给面前这个男人。
赵月如知道对方是个好人啊。
在明知道俩人相亲不成的情况下,还愿意让出三颗杜冷丁给莺莺。
这不是好人是什么?
周劲松听到这话,愣了好一会,显然没想到天底下,还有这种打直球的姑娘。
他愕然道,“赵同志,婚姻大事不是儿戏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赵月如有些生气,自己都那么主动了,对方还觉得她是开玩笑,她一下子站了起来,“谁在跟你开玩笑了?”
“周劲松。”
她气的脸通红,连名带姓地喊,“是你家先递过来话,来和我相亲的,也是你家让我来医院看你的,怎么,这会你眼睛好了,就不认了是吗?”
周劲松哪里招架过这种女同志啊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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