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,嗓音发颤地求着饶,
“就是…呜~我的妹妹说…她最近不爱喝矿泉水!”
她话音刚落,就压抑不住地轻哼了一声。
司妄这个王八蛋,他居然来了个彻底!
她还在心里默默地骂他,耳边传来一声哑到极致的笑意,
“嗯,她说的对,她还小,喝牛奶更好。”
“大变态!”她哭!
……
谭遇熙发誓,她一开始绝对,呃…也许,可能是被迫的!
但是——
夜间的空气带着丝凉意慢慢攀爬上她的肌肤,她被冷得微微一颤,身体开始本能地主动朝他靠近取暖。
随后就听到他咬在她耳边的坏坏嗓音,
“宝宝真厉害,学会自己掌控了。”
她恨,她想哭,她是想反抗的。
可最后,呜呜,她还是和他一起快乐了。
……
南边的小树林里,一身藏青色睡衣的谢砚正借着胃不舒服的理由,带着一身银灰色睡衣的林夭夭在林间散步消食。
林夭夭小臂上搭着一条特意带的黑色披肩,跟在他身边。
夜间的晚风吹来一丝凉爽,她抬头看着他最近因为生病而消瘦几分的颀长身形,有些担心,
“谢砚,你要不要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披肩单手递了过去,视线躲避着看向前方,
“要不要披上,晚上有点冷,你身体刚好,还是注意点比较好。”
谢砚停下脚步,低头看着身前她从来不习惯穿也不会带的披肩,眼底流过一丝愉悦。
“是特意为了我带的?”
他的嗓音一贯的温润,语气十分确定,“夭夭,你在关心我。”
林夭夭被他猜中心事,眼瞳微颤,立刻否认,
“不是,我只是内疚而已,毕竟是我让你犯病的。”
犯神经病。
“你不要就算了。”她说着便要将手收回。
话音刚落,一只温热的掌心就贴上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拽在了半空。
她的心脏猛地一颤,转头看向身边的谢砚,眉头微蹙,
“你要?”
谢砚脸上的笑意更深,大手没有松开她的手腕,回应着她的话,
“不要。”
林夭夭无语地皱了下眉。
她将手腕往上一抬,下颌微扬,指着他的大手,
“不要就不要,你抓我的手干嘛,我又不会硬塞给你。”
“因为我冷。”他哑着声和她解释。
抓着她的右手轻轻一带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,左手快速地搂上她的后腰,嗓音低沉,
“所以需要取暖。”
热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两人之间传递,林夭夭几乎是在瞬间感觉到了他的异样。
她蓦地睁大双眼,仰头看着他的视线充满震惊,尽量假装不懂,
“冷就披上披肩啊,你抱我干嘛!”
谢砚低下头,视线紧紧盯着她领口处微露的白皙锁骨,嗓音低哑,
“夭夭不会不知道两个人拥抱更能产生热度吧?”
他知道她秒懂,故意将她搂得更紧,让她感受着,
“感觉到了吗?是不是很烫?嗯?”
林夭夭真是对他无语了!
自从他住院后,只要没人在场,他就会把她抱到床上对她疯狂地索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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